何秀萍的家境並不好,父母多多少少的有點重男輕女。但她實在長的漂亮,無論是上學時班裡的男同學還是當兵時部隊的男兵,都會遷就她讓著她。
久而久之,何秀萍自負又自卑,兩種並不相容的性格令她的情緒經常會陷入崩潰。
偏巧夏小柒的話既戳痛了她的自卑,又打擊了她的自負。
素來有文工團天山雪蓮美稱的何秀萍此時表情扭曲著,指著夏小柒罵道,“夏小芳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給你道歉?你就是個只會賣乖討好的花瓶,別以為勾搭上一個預備幹部就可以一步登天。”
她的歇斯底里讓夏小柒有些莫名其妙,雖然自己說讓她磕頭道歉,但又沒按著她的腦袋逼著她磕頭道歉,不磕就不磕唄。
“班長……”夏小柒微張紅唇,神態乖巧的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咪。
陸燕北以為她害怕了,正欲開口為她撐腰呢,只聽夏小柒說道,“你知道什麼叫無能狂怒麼?我就喜歡看你氣的要死卻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她得瑟的小尾巴都翹了起來,陸燕北覺得自己真是多慮了,她怎麼可能害怕呢,有人給她撐腰的時候這個小慫包都敢上天捅個窟窿。
被徹底激怒的何秀萍衝了過來,揚起手就要扇夏小柒耳光。
要說夏小柒反應快吧,人家巴掌都扇過來了她還沒反應過來,幸而是陸燕北一把抓住何秀萍的手腕她才沒至於捱打。
要說她反應慢吧,她卻在下一秒抬手拍在何秀萍的臉上。
“啪”的一聲不大不小,正如這一巴掌不輕不重。
夏小柒倒也不是故意打她,雖然何秀萍那一巴掌沒落下來,但她的動作會讓夏小柒出於本能的反擊。
何秀萍目眥欲裂,“你敢打我?”
她是班長,嗯……陸燕北不可能一直在,然寶也不會一直在,但她可是和自己一個班的。
等想到了這些,夏小柒慫慫的把打人的小手藏在了背後,小聲嘟囔著,“是你先要打我的,非禮不往非君子也。”
此時何秀萍真是把夏小柒撕碎了的心都有,奈何有個像野獸蟄伏隨時會攻擊的陸燕北在,何秀萍連夏小柒的一根頭髮絲都碰不到。
看著何秀萍憤怒離開的背影,陸燕北抬手揉了揉夏小柒的小腦袋,“我就說你別把順風打成逆風,看吧,明明是你佔理的事結果還成了你的不是。”
“現在咋辦?”夏小柒問著,“她是不是去告狀了?”
“沒事。”陸燕北說,“我會和你們團長解釋的。”
結果……
大約十分鐘後,穿著橄欖綠軍裝的呂鳳紅繃著一張臉從文工團的大樓走出來。
她走路時那股雷厲風行的勁兒,一看就是軍營霸王花,是諸位連長見到了都要退避三舍的人物。
“夏小芳你打人了?”呂鳳紅語氣嚴厲的。
夏小柒本來就有點懼怕呂團長,尤其是她兇巴巴的時候,總感覺她能吃小孩兒。
“團長,是你們的那個班長先罵人的。”陸燕北解釋著,下意識的往前挪了一步將夏小柒遮擋在自己身後。
呂鳳紅的身高和夏小柒差不多,需要微微仰頭才能和陸燕北對視。
但一米六的身高一米八的氣場,她板著臉問道,“有你啥事?我問你了?你叫夏小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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