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忽然傳來的聲響令那名狙擊手微微一驚,他本能的一個翻滾後順著聲音的方向盲狙了一槍。
只聽“砰”的一聲,一根樹枝斷成兩截緩緩掉落。
那狙擊手微一愣神的功夫,眼角的餘光就注意到一個人影握著寒光凜冽的匕首撲了上來。
呵!竟然還聲東擊西。
大概是對自己的大意很不滿,狙擊手把怒火都集中在腿上,對著撲過來的喬然就是狠狠的一記窩心腳。
這一腳的力氣之大,喬然感覺嗓子裡被嗆出一口血。
但她顧不得疼痛,因為對方的槍口已經瞄了過來。
隨著槍響,喬然之前躺過的草地裡冒起一陣白煙。而滾到一旁的喬然迅速爬起身調整姿勢,她後腿蹬地發力,像矯捷的小豹子再一次撲上去。
又是“砰”的一聲槍響,喬然瞬間感覺到胸口出現劇烈的疼痛。
死了,被近距離射殺。
喬然平躺在草地上,一眼不眨的看著蔚藍的天空。直到那個臉上塗滿迷彩漆的男人居高臨下的看過來,佔據了她全部的視線。
這名狙擊手的眼神凌厲卻也穩重,他似笑非笑的說了句,“小同志,你被我一槍穿心了。”
喬然翻了個白眼,拒絕對方發來的語音。
狙擊手又趴回到原處,盯著瞄準星隨時準備擊殺各路衝向大本營的“老鼠”。
“哪個團的?”狙擊手隨口問道。
喬然沒說話。
他又問,“女兵?是女的吧?”
喬然又翻白眼,還是沒理他。
“怎麼不說話?”狙擊手問道。
“你見過哪個死人會說話?”喬然哼道,“我不想詐屍。”
狙擊手輕笑出聲,自言自語著,“有點意思。”
隨著演習結束,最終坐在大本營裡喝茶的只有三個人。且這三個人都是趁著喬然糾纏住狙擊手的時候跑進來的。
慘!慘不忍睹!
這是此次演習指揮官對這場演習的評價。
頂著上校軍銜的指揮官看著走過來的狙擊手,笑著說道,“顧安,你的水平退步了啊,竟然放進來三個。”
被叫做顧安的男人勾起唇角淺笑了一下,“人生總會遇到點意外嘛。”
說著,回頭看向跟在身後的喬然,“是吧,意外同志。”
喬然聳了聳肩,“我不是意外,我是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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