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就是下基層演出了。
部隊裡沒有寬敞的演出大廳,需要臨時搭建舞臺進行戶外演出。
而搭建舞臺這種“艱鉅”的任務,被雷霆二連的連長武嶽給搶到手了。
“動作都麻利點。”武嶽像是苛刻的包工頭子,雙手叉腰的站在一旁監工,“要是耽誤今天晚上的演出,咱們二連就得被全團群毆。”
目光轉了一圈,就看見喬然和石瑩,還有張洋,三個女兵藉著釘木樁的功夫圍在一起不知道嘰嘰喳喳的說啥呢。
武嶽彎身撿起一顆石子丟過去,不偏不倚的正打在了喬然的後背。
“來一下。”武嶽招了招手。
雖然武嶽是連長,但他性格比較活躍,和喬然私交也算挺好。所以很多時候不是啥正經命令喬然也不喊報告了,直接問幹啥。
“過段時間帶你出個遠門。”
“去哪?”
“榕城。”
榕城是北戰區的駐紮地,而從榕城到新安市,僅僅五六個小時的車程。
喬然強按下心裡的激動,問道,“去榕城做什麼?”
“軍區比武。”武嶽笑著,“要不要參加?”
“要。”喬然一口應下。
看著她眼中熠熠的光芒,武嶽心裡五味雜陳。
一方面覺得她是自己帶出來的兵,她那麼的優秀,武嶽有種老父親看女兒的驕傲。另一方面是她過於優秀,只怕雷霆二連不會成為她最終的歸宿,想到這些武嶽又有種遲早嫁女兒的悲傷。
“女兒啊……”
武嶽剛一開口,喬然就狠狠的踩了他一腳。
疼著武嶽抱著左腳原地轉圈圈。
“口誤,口誤。”武嶽吱哇亂叫的,“下手……不是,下腳那麼黑呢,這要是落下殘疾我讓你養我一輩子。”
恰好這會兒陸燕北過來。
聽到武嶽的話,陸燕北擠兌道,“昨天晚上沒睡好?大白天的在這做夢。”
“不是,你從哪冒出來的?你也路痴了?去文工團出門往左拐。”
“文工團現在有人麼?我去文工團偷家啊?”陸燕北很毒舌的,“你是被踩腳了,不是被踢了腦袋,智商轉移到腳後跟了?”
武嶽是真想揍他,但是吧,十有八九是揍不過他。況且,人家還有幫手。
指了指陸燕北,又指了指喬然,武嶽洩氣的說了句,“你們老陸家湊不出一個好人。”
而喬然和陸燕北竟然沒有反駁這句話,就……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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