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嗯,是數學課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坐在最後一排旁聽了。
前桌的沈星直接遞過來紙和筆,笑的賊兮兮的,“師孃,你隨便寫,寫啥都行,這回我不偷看了。”
喬然抬手拍了他後腦一下,“就得讓陸老師收拾你。”
“別啊師孃,我們陸老師就是看著挺人畜無害的,實則心狠手辣。”
話音剛落,一個粉筆頭準確無誤的落在沈星的腦袋上。
不知何時進來的陸向南站在講臺上整理著手頭的複習資料,頭也不抬的,“來,到我跟前來說。”
沈星縮了縮脖子,“不說了不說了,寫題,現在就寫。”
喬然單手托腮笑眯眯的看著陸向南。
陸向南抬起頭,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接,說不出的濃情蜜意。
可惜,一個人影的出現破壞了這種無聲勝有聲的氣氛。
魏心蘭雙手絞著衣袖,站在最後排的書桌旁,很小聲的說了句,“對不起。”
喬然挑起唇角露出嘲諷的笑意,“你知道什麼叫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麼?這三個字你應該留著,等我死了的時候到我墳頭上磕頭說。到時候,你還可以自我安慰,認為我的在天之靈原諒了你。”
“我不是不想給你作證,我真的是害怕被報復。他們都不是好人,他們什麼都做的出來。”
魏心蘭掩面哭著,惹得班裡的同學都是一臉莫名其妙的看過來。
這畫面,就好像師孃欺負她了似的。
害怕被報復肯定是真的,但無利可圖也是真的。不然,怎麼一說幫她複習考大學,她就不害怕報復又出面作證了。
喬然眉頭緊皺的揮揮手,“無所謂了,事情都過去了。當初你怎麼選擇是你的事,我接不接受道歉是我的事。別在我面前哭了,真的會很煩。”
講臺上,陸向南沉聲道,“魏心蘭,回座位去,準備上課了。”
上課鈴打響,陸向南在講臺上講課,喬然在下面疊紙飛機。
當修長的手指輕輕叩了兩下桌面,正低頭疊飛機的喬然急忙將自己的成品都塞進桌堂,然後闆闆正正的坐好。
見陸向南嘴角壓著笑意,喬然才反應過來。
靠!我在這怕啥呢?我又不是他的學生。
唉!真是一輩子被老師支配的恐懼。
只見陸向南嗡動雙唇,無聲的說了句:別生氣。
喬然莞爾,手指一捏比了個心。
陸向南愣了愣,而後從褲子的口袋裡掏出一沓五塊十塊的零錢放在了喬然面前。
喬然,“???”他是不是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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