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給紅麗錢,但我給咱媽的錢,應該多多少少到她手裡一些。”
“那沒事。”喬然實話實說,“老太太摳門,給也給不了多少。”
洗漱過後,兩人躺在床上一直聊到半夜。
聊著聊著喬然就不往正道上聊了,於是乾柴烈火的又翻雲覆雨的折騰了許久。
翌日,兩人起床後收拾了一番後,踏上了去往榕城的客車。
一路上顛簸,車窗外的樹木向後奔跑著。
“可惜營區不讓進,不然你就能看到我在比武場上的英姿颯爽了。”
陸向南笑著,“我能想象的出來。”
其實他所想象的,和喬然所做的有著天差地別。
喬然歪頭靠著陸向南的肩膀,低聲說道,“別讓我等太久。”
陸向南怔愣了一下,而後用力點點頭。
到了榕城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喬然只在車站和陸向南匆匆告別,就奔赴一零一團了。
此時,一零一團的文工團,夏小柒夢遊似的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裡。
她們的張團長正在講話,又在說那些假大空的話,大意就是文藝兵也可以做大做強走向輝煌。
而且是每天一次,例行公務似的要聽他打雞血。
或許這就是呂團長讓自己來學習的內容?學習怎麼給下屬洗腦?
輕輕嘆了口氣,夏小柒扭頭看向窗外。
後悔了,早知道就不來了,也不知道我那沉船的中國好閨蜜回來沒有呢。
“夏小芳,別走神。”
被點名的夏小柒收回目光,笑的一臉純真,“團長,我是在沉思,回味您剛才說的話。”
“嗯,很好,你們也要像夏小芳同志學習,要學會往心裡去,不要左耳聽右耳冒的,”
好不容易打完雞血散會了,夏小柒無精打采的起身準備回宿舍。
“夏小芳,外面有人找。”
“哦。”
還以為是武嶽那個嘴碎子,結果出了大門就看見喬然站在夕陽下。
夏小柒完全忘了自己單方面宣佈友誼翻船的事了,興奮的就撲了過去。
“狗子,你終於回來了。”
“嗯?”喬然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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