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第二天,個人技能賽。
第一項就是喬然最不擅長的泅渡。
喬然沒有刻意學過游泳,因為她媽媽不讓。
對,就是她那喜歡用眼淚攻心的媽媽。一直強調淹死的都是會水的,說什麼也不肯讓她學游泳。
所以,喬然的游泳技能來自於小時候和小夥伴們在河裡玩鬧,自己悟出來的狗刨式。
且她穿越前就是溺死在海里的,那種無力的窒息感令她對深水有著強烈的恐懼。
見喬然皺著眉頭表情凝重,武嶽問道,“旱鴨子?”
“差不多吧。”喬然低頭做著深呼吸,緩解一下內心的恐懼。
“大意了,早知道你在這方面不行,在連隊的時候我天天把你按水裡。”說著,武嶽拍了拍喬然的肩膀,“沒事,一會兒下水你就拽著我,我帶你過去。”
“我就不拖累你了,你只要偶爾回頭看一眼我還在不在水面上就行。”喬然心有餘悸的,“我就是不能沉下去太久。”
不明所以的武嶽開著玩笑,“廢話,誰也不能沉下去太久。”
十月份中旬,清晨的水溫還不到十度。剛踏入水中,刺骨的冰冷瞬間席捲全身。
喬然打了冷顫,咬著牙在水裡撲騰著往對岸游去。
真冷啊!彷彿有無數密集的冰針刺破毛孔扎進肉裡,令體內的每一處骨節都出現強烈的刺痛感。
貝齒不受控制的撞擊著,咯噠咯噠的聲音在耳邊不間斷的環繞。喬然知道,這聲音裡一半是寒冷,一半是恐慌。
她微仰著頭,視線儘量向上。
不敢看水面,怕產生眩暈而下沉。也不敢看終點,怕距離太遠而打擊自己堅持的信念。
為了分散精神上的負面影響,喬然翕動雙唇無聲的唱著: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彷彿熬過了一個漫長的世紀,全身脫力的喬然終於爬到了岸上。
此刻她的臉上毫無血色,慘白的像是壽材店裡的紙人,給人一種丟了一半魂的感覺。
“喬然。”武嶽緊張的拍了拍她的臉頰,“你沒事吧?”
似乎在找聚焦,喬然眼神渙散的盯了武嶽片刻,才緩緩的吐出一口長氣,“沒事。”
這次泅渡的成績很不理想,直接把喬然的總分拖到了墊底。
負責評分的幾位上級領導都頗為惋惜。
“女兵還是不行,短板太明顯。”
“後續體力跟進不足,昨天的比賽到今天還沒緩過勁兒。”
“再往下看看吧。”
“再怎麼看,她這個成績也不可能發生飛躍性的變化了,除非之後的專案都能拿名次,但可能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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