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隨著秋風搖晃的楊樹將影子映入到醫療隊的休息室,斑駁陸離的色彩從蘇晗的臉上閃過。
半靠在病床上的武嶽眯著雙眸,將視線落在蘇晗那張冷漠的臉上,心想:是比部隊裡那些糙漢子耐看些。
“哦!”武嶽忽然發出痛苦的哀嚎,一張臉扭曲的瞪著蘇晗,“你能不能輕點?”
蘇晗聲音淡淡,“我用力了麼?”
“你沒用力我能疼麼?”
門外,聽到這幾句對話的夏小柒頓時浮想聯翩,腦子裡盡是一些帶顏色的A級畫面。
她正想拉住陸燕北告訴他先別進去,但陸燕北已經抬手推開了病房門。
夏小柒急忙把小腦袋湊過去想看點勁爆的,可惜看到的和想象的差距有點大。
蘇醫生正在給武連長換藥,兩人也都衣衫整齊。
“你們來的正好。”武嶽頂著一張痛苦面具和他們訴苦,“蘇醫生打擊報復,他是往死了整我啊。”
陸燕北肯定是和武嶽一條戰線啊,本來他和蘇醫生之間就互不順眼。
“蘇醫生,對待戰友下手別那麼黑。”
蘇晗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挺好看的一個人。”
陸燕北和武嶽正因為他這句話而一頭霧水呢,夏小柒在旁邊接了一句,“可惜長了一張嘴。”
蘇晗對夏小柒豎起大拇指。
夏小柒比了個耶。
病床上的武嶽愣愣的問陸燕北,“你媳婦和誰一夥的?”
陸燕北無奈的一笑,“她和老美髮明的地獄火一個屬性,無差別攻擊。”
在醫療隊的三樓有個特殊科室,心理諮詢室。
心理治療師叫周錦昌,是整個醫療隊最清閒的醫生。
當初設立這麼個科室,主要還是考慮那些剛入伍的新兵蛋子,怕他們受不了高強度訓練而產生心理問題。
後來就發現,一年的患者加起來都沒有十個手指頭多。
團長高洪軍不好撤了這個科室,畢竟人是他請來的,還是說了一籮筐的好話給了一籮筐的承諾把人給請來的,不能因為沒有患者就幹過河拆橋的事啊。
高洪軍本來想著,或許長時間的無所事事會讓周錦昌自己產生一種不幹活白拿錢的負罪感,會自己主動提出離職。
但他低估周錦昌了,人家主攻的就是心理學,把自己調節的明明白白的,這種不勞而獲的滋味簡直不要太爽。
此時,心理諮詢室的患者座椅上,喬然無聊的摳著手上結了痂的傷口。
坐在對面的周錦昌說道,“你的事我聽說了,和男兵一樣奮鬥在救援前線,很令人敬佩。”
喬然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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