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的陳靖花容失色,急忙招呼身邊的所有人就要把喬然抬到醫療隊去。
喬然也被嚇的花容失色,拼命解釋自己是開玩笑的。但陳靖不信,認為她是諱疾忌醫,最後喬然指著燈泡發誓,這才勉強博取了陳靖的信任。
以往,軍區裡早就響起激昂的口號聲或是訓練時振奮的吶喊聲。但今天很安靜,只有凜冽的風吹過耳邊發出的嗚咽。
從炊事班食堂回到二連三班的女兵宿舍,只見張洋正對著鏡子化妝,石瑩在一旁頗有些羨慕的看著。而劉麗則是靠在窗臺邊上,時不時的對她們兩個露出嘲諷的眼神。
“幹嘛呢?”喬然隨口問著。
張洋撅著嘴巴塗口紅沒辦法開口,一旁的石瑩微微紅著臉,“一會兒要去參加聯誼會嘛,張洋說得畫個妝,不然就被醫院的那些小護士給比下去了。”
喬然動了動雙唇想說點什麼,最後卻憋了回去什麼也沒說。
也算是春心萌動的少女,給人家留點信心吧。
倒是劉麗,嗤笑著諷刺,“就你們還和人家護士比呢?那不是癩蛤蟆比天鵝嘛,照那麼長時間的鏡子都沒找到自知之明呢?”
張洋和石瑩被她氣的小臉兒都變色了,但是吧,不會反擊。
兩人齊刷刷的扭頭看向喬然,就像在外面受欺負的小孩兒回家找媽媽。
雖然怒其不爭,但也不能看著她們被欺負啊。喬然瞥了劉麗一眼,“你早晨在廁所吃的啊?嘴巴那麼臭。不會說話就別說,有病啊總打擊她們兩個。有病就去治,別在宿舍發瘋。”
喬然的嘴就像機關槍似的,把劉麗突突的偃旗息鼓,最後氣惱的離開了宿舍。
果然是沒有了她,寢室裡瞬間恢復歡樂和諧。
張洋說自己喜歡醫生,覺得醫生和軍人是天生一對。
她問喬然喜歡什麼,喬然說喜歡老師。
張洋和石瑩一致認為,喬然是屬於沒事找虐型的。
老師有啥好的,就會板著臉訓人。
當初招女兵的規定是十八歲以上二十三歲以下,高中學歷,未婚。三條,喬然就佔了一條年齡的優勢。
但她畢竟靠關係進來的,所以關於學歷和婚姻狀況的事早就有人叮囑過她,對任何人都要說高中、未婚。
聯誼會快開始的時候,石瑩和張洋就硬拖著喬然過去,非要給她介紹個醫生。
文工團的演出廳被佈置的花花綠綠的,牆上掛著當時比較流行的小彩燈,通上電以後一閃一閃的。
這會兒會場裡面已經有不少人了,都自動分類的醫院的坐在一起,政府的坐在一起,當兵的坐在一起,因為靦腆害羞幾乎都沒人敢往對面的陣營看。
夏小柒做為此次聯誼會的主持人,主要任務就是調動大家的積極性。
呂團長說了,整個文工團就她能勝任這份工作。
當時夏小柒還挺得意,問呂鳳紅,“團長,你是不是覺得我在主持方面的天賦也極高?我跟你說,我普通話賊標準。”
呂鳳紅很淡定的,“也不是天賦高,主要是聯誼會這種工作,臉皮薄的調動不起來。”
夏小柒對呂鳳紅的敬佩猶如滔滔江水……,不愧是團長啊罵人罵的很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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