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後進來的那對男女,喬然和夏小柒皆是一愣,這不是那個跳大神的嘛。
那女人進去後先是盯著夏小柒看了片刻,然後一臉深沉的說著,“果然被附身了。”
夏小柒驚呆了,心想:這你都能看出來?
她緊張兮兮的轉頭看了一眼喬然,只見喬然眉頭微微擰起,清澈的桃花眸含著探究的意味打量著那個女人。
又聽那女人與劉春花說著,“你這二兒媳婦是個道行很深的妖孽。”
這不能忍,夏小柒立刻回懟,“你才是妖孽,你全家都是妖孽。”
七十年代的東北,尤其是農村,人們普遍比較迷信。狐黃白柳灰這五大仙的地位還是很高的,老百姓都懷著敬畏之心。
聽夏小柒敢回罵老仙的弟子,劉春花狠狠剜了她一眼,“你給我閉嘴。”
這些跳大神的,女的稱為出馬仙專門給人看事的,男的稱為幫兵屬於打雜張羅事的那種。
那幫兵與劉春花說道,“菸酒都備齊了?一會兒老仙來了可不能冷落了,否則事沒辦成還把老仙給得罪了。”
劉春花急忙喊陸紅娜去村裡的供銷社買菸買酒,再買上二斤豬頭肉。
陸紅娜也迷信,但她又覺得最近倆個弟媳婦很好,所以就小聲勸道,“媽,現在咱家日子挺好的,您別瞎折騰了。”
劉春花瞪著她,“你懂什麼,她們會吸你弟弟的陽氣,對向南和燕北的身體、事業、運氣都會造成影響。快去,別廢話。”
陸紅娜本來也不是個會反駁人的,無奈的看了看老孃,又看了看倆弟媳婦,然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眼看著那幫兵開始從兜子裡往外翻香爐、圓鼓之類的東西,這是準備做法了。
夏小柒小碎步的挪到喬然身邊,小聲說道,“我有點害怕呢。”
“怕啥?”
“我感覺,她能看出來。”
就上一次這個女人陰惻惻的眼神,夏小柒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呢。
“她能看出個屁。”喬然冷哼。
聽聞老陸家請了跳大神的給兩個兒媳婦看髒病,村裡大部分人都跑來看熱鬧。關於喬然和夏小柒被附身的謠言不知道是從哪開始的,但村裡人都深信不疑,畢竟她們的變化太大了,和從前判若兩人。
香爐上點了三炷香,那出馬弟子和上次一樣坐在地中間的小板凳上,幫兵拿出皮面圓鼓就開始一邊敲一邊唱。
那女人跟嗑藥了似的,一邊哆嗦一邊搖頭晃腦。
她這個狀態惹得夏小柒“噗嗤”一笑,然後被一旁的劉春花在她腰上用力擰了一把。
“啊!”夏小柒吃了痛,發出叫聲。
她這一喊把屋裡屋外看熱鬧的嚇了一跳,還以為她要現原形呢,目光齊刷刷的看過來。
出馬弟子忽然停住晃動,眼神犀利的看著她們,尖聲質問,“妖孽,你們從何而來。”
夏小柒往後縮了縮,心想:完了,真的被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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