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我自己說的。”陸紅麗小聲嘀咕著,“我姐也說了。”
陸紅娜連忙解釋,“是老仙說的。”
“什麼老仙,騙子罷了。”陸向南無奈的皺著眉頭,說道,“平時多讀書多看報,別總聽村裡人扯老婆舌。”
西屋裡,喬然和夏小柒坐在炕頭大眼瞪小眼。
一時間很安靜,誰也沒說話。
良久,夏小柒長長的嘆了口氣。
“咋了?”喬然問。
“替你犯愁。”夏小柒一臉悲痛的,“你帥弟弟不要你了。”
喬然臉一黑,“閉嘴。”
“真的,你都把人家老媽給氣暈過去了,一會兒他過來就得揍你。”
“呵!”喬然不屑的一笑,“這輩子能揍我的只有我媽。”
其實喬然最看不上沒血性的男人,這事要是放在別人身上,男人對此事無動於衷她肯定會鄙視。但放在自己身上……不好意思,姐雙標。
我男人要是媽寶事事不偏心媳婦,那就有多遠滾多遠!
從東屋傳來腳步聲,由遠至近。
喬然和夏小柒默不作聲的看著走進來的陸向南。
“我想和你單獨談談。”陸向南與喬然說著。
沒等喬然開口,夏小柒就開始可憐巴巴的控訴,“那咋總要單獨談呢?有啥話是我不能聽的?這死冷寒天的,還卻黑,讓我去哪啊?咱就說,你們有物件的人能不能照顧一下孤獨的狗。”
喬然拿過帽子和圍巾,“走吧,出去說。”
東北冬天的夜晚溫度有多低呢,這麼說吧,在其他地區凍死人是形容詞,在東北是死因。
剛一開門,凌冽的北風夾雜著雪花就往臉上撲。雖說是戴了帽子和圍巾,可穿透的寒風依舊如刀子一般犀利。
擔心喬然凍著,陸向南提議道,“去下屋吧,我抱點木柴把炕熱一下。”
提議不錯,允。
下屋裡沒有點蠟燭,只有柴火散出來的亮光映著陸向南那張白皙俊美的臉,
喬然坐在炕沿邊上輕輕蕩著雙腿,由始至終陸向南不說話她也不說。
“學校放假了。”陸向南說了這麼一句。
喬然點點頭,“哦。”
“今天有被嚇到麼?”下意識的問了這麼一句,問過之後陸向南自己覺得可笑的搖搖頭。
今天的事他早就聽人添油加醋的說了好幾遍了,想想她掰著人家的嘴往裡灌符水也不是被嚇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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