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一盤子的五花肉只剩下一半了,還說沒偷吃。
氣的劉春花抬手作勢要打她,夏小柒急忙雙手交叉的擋在胸前,“等一下。”
給個機會請聽我狡辯。
夏小柒把嘴裡的五花肉嚼吧嚼吧嚥下去,然後一副大義凜然的質問劉春花,“媽,我大舅媽惹你不高興的時候誰替你出頭,是不是我?”
劉春花沒吱聲,但看得出沒剛才那麼盛氣凌人了。
“還有,前段時間是不是我教你織帽子圍巾的,你還說我是你的小金豬這家裡你最喜歡我,是不你親口說的?”
劉春花開始心虛了。
“我就問你,我是不是咱家一份子?這肉擺桌子上我能不能吃?”
劉春花解釋道,“我也沒說你不能吃啊,但是……。”
“沒有但是。”夏小柒瞬間打斷劉春花的話,必須抓住話語權,“既然我能吃,那我提前吃怎麼了?我還是個病號,照顧一下我怎麼了?我疼得都起不來床,我都沒讓你們扶著我伺候我,都沒讓你們帶我去看病給我換藥,我就吃兩口肉怎麼了?”
一口一個怎麼了怎麼了,把劉春花說的暈頭轉向,又覺得這死丫頭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
“給你給你,都給你。”劉春花把剩下的五花肉都塞給夏小柒,“趕緊回屋吃去,讓你說的我頭都疼。”
“謝謝媽。”夏小柒笑的那叫一個甜,糯糯的嗓音那叫一個軟,“你真是我的好媽媽~”
劉春花雞皮疙瘩起一身,揮著手把夏小柒趕回了屋。
夏小柒也不客氣,一手端著肉一手把房門“嘭”的關上,謝絕任何人進入。
廚房裡的七大姑八大姨都看呆了,片刻後大姑子陸玉鳳很鄙夷的說道,“哎呀春花,你就這麼慣著你兒媳婦啊?我說咋那麼沒大沒小的呢,以後還不得上天啊。”
劉春花是屬於腦子反應不夠快,嘴皮子也跟不上溜,還特別愛面子的一個人,從來不好意思和這些親戚撕破臉。
雖然心裡是討厭大姑子的,但表面上還是笑了笑,說道,“她不是扭傷腳了嘛,讓她趕緊養好得了,不然還得花錢給她治。”
陸玉鳳不屑的翻了翻白眼,又與陸燕北說道,“燕北,以前就聽說你這婆娘能撒潑,現在看來還矯情呢。真不適合過日子,可配不上你。”
也不知道陸燕北是聽到還是沒聽到,他一言不發的將幹樹枝塞進灶坑裡。
跳躍的火苗映在那雙狹長的瑞鳳眼中,陸燕北對腦海裡閃著適才一幕幕的畫面,最後定格在夏小柒鼓著兩腮像只倉鼠的模樣。
還挺可愛!
一旁的李冬梅見陸燕北沉默不語,莫名的就有些心慌,總想引起他的注意。
她拽了拽陸燕北的衣袖,“二哥,一會兒你帶我去抓家雀唄,烤著吃。”
“哦。”陸燕北點點頭,“好。”
屋內,夏小柒吃肉吃的正香,忽然聽到外面的嘈雜聲變大了。
她扭頭看向窗外,就瞧見自己那消失的閨蜜將滿滿一筐魚抬放到桌子上,然後一腳踩著凳子十分豪氣的與眾人說道,“有想吃魚的沒?唄唄亂蹦的大鯉子,鯽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