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金寶倒不在乎他們說啥,但橫在鼻子尖的菜刀的確嚇人。他順坡下驢,吹鬍子瞪眼不情不願的將手裡三斤來沉的大鯉魚扔回筐裡。
喬然冷冷的目光掃過眾人,誰也不敢多說廢話,都乖乖的把魚放回去。
站在門口目睹這一切的陸燕北皺著眉頭,與身邊的李冬梅說道,“那是我大嫂?”
李冬梅點點頭,“那是你大嫂。”
陸燕北的眉頭都擰出個川字。
是我記憶混亂了?我大嫂是這個樣子的?
還有那個為了嫁給自己跳河鬧自殺的夏小芳,剛見面時竟然問自己叫什麼哪個村的。
我到底錯過了什麼?
一場小鬧劇總算是平息了,人們很快就把熱情又投放在殺豬菜上。
唯有喬然,要被氣炸了。
一分錢沒掙到不說連本錢都賠進去了,更可氣的是剛拿回來的魚都是活蹦亂跳的,這麼一會兒被折騰的都有翻白肚的了。
溫熱的掌心攥住喬然的手,陸向南低聲道,“跟我來。”
兩人進了下屋,陸向南順手關嚴了房門。
喬然洩了氣的一屁股坐到炕沿上,“寶寶不開心,寶寶想屎。”
陸向南琢磨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哦,她說的可能是想死。
揉了揉她的頭頂,陸向南語氣溫柔的,“你那些魚想賣多少錢?我買。”
直男哄人的方式真獨特,喬然哭笑不得,“你的我的還不都是一樣,反正我是賠個血本無歸。”
陸向南屬實不怎麼會哄人,只會說,“以後我的工資都給你,別生氣了好麼。”
喬然撅起嘴巴,手指尖點著紅唇,“過來親一下,親一下我就不生氣了。”
兩人的相處方式就像女流氓調戲良家婦男,偏偏一個樂此不疲,一個跟翹嘴魚似的一釣就上鉤。
陸向南耳垂鮮紅的像血珠,緊張的能聽到自己重重的心跳聲。
他彎下身,雙唇緩緩的覆住喬然的唇瓣。
就在這時下屋的木門被人一下子推開,陸燕北的聲音也隨之而入,“大哥,我找你有點事。”
儘管兩人以最快的速度分開了,但……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發生了啥。
陸燕北也沒想到會撞見這麼少兒不宜的一幕,他印象裡他哥傳統又保守,根本就不是那種能背地裡偷著和老婆親親的人,
“進來之前不會先敲門麼?”一貫風輕雲淡的陸向南此時有些生氣。
說也奇怪,他生氣的時候也沒什麼表情變化,眼神也不兇狠。可別人就是能感覺出來他生氣了,且還有些從心底油然而生的懼怕。
陸燕北這孩子從小就淘,天不怕地不怕的。當了兵以後更是桀驁不馴,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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