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的瓜子都不香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個往左一個往右的各跨了一步拉開距離,直接在臉上寫著:我們不熟。
夏小柒,“其實我倆不和諧,我倆都是裝的。”
喬然,“是,你們該打就打,不用拿我倆做比較。”
夏小柒,“嗯呢,我倆在家也打,孩子都打流產了。”
喬然,“……”我特麼實在接不下去了,你可以胡言亂語,但你不能瘋言瘋語啊。
同樣看熱鬧的陸燕北滿臉疑惑的看向身邊的大哥陸向南,“大嫂孩子沒了?”
陸向南低頭揉了揉眉心,唉!毀滅吧!
雖然五舅家裡鬧騰了一陣子,但畢竟禮都接了,該吃飯也得吃飯啊。
農村擺席面都是在家裡,夏天就在院裡遮出個雨棚然後在棚子裡擺桌。但冬天不行,死冷寒天的不能為了吃口再搭條命進去,所以主人家裡擺不下的席面就會擺到附近關係較好的鄰居家。
喬然和夏小柒跟在大姑姐陸紅娜的身後,被安排到了隔壁鄰居老李家吃飯。
老李家有一隻肥肥胖胖的狸花貓,那小貓兒往炕上一趴賴洋洋的閉著眼,就算有人進來也不會抬一下眼皮。
夏小柒特別喜歡小貓小狗,立刻趴在炕沿邊上“咪咪、咪咪”的叫個不停。
老李家的老太太慈眉善目的,“這隻貓下個四隻貓崽子,你要是喜歡就給你一個。”
“我喜歡呀。”夏小柒興奮的直跺腳,“謝謝婆婆。”
酒足飯飽之後,夏小柒抱著新得的小貓咪從老李家出來。
剛走到五舅家院子外頭,就看見陸燕北站在院子裡抽菸呢。
酒桌上沒人敢灌陸向南,儘管他看起來脾氣很好的樣子,但一是老師的身份令人有壓迫感,二是他平淡如水的表情讓人生畏。
但那群人敢灌陸燕北,因為兵痞子比較糙,能喝,且不會因為灌酒生氣。
這會兒被灌了好幾杯白酒的陸燕北正站在院子裡透氣,就看見自己的媳婦抱著一隻狸花貓過來了。
小小的一隻,窩在她的臂彎裡,她溫柔的撫摸著小貓兒的腦袋,這畫面還挺好看。
“哪來的?”陸燕北問。
“隔壁婆婆給的。”夏小柒抬著小貓爪兒晃了晃,“可愛吧。”
“掉毛。”陸燕北略帶嫌棄。
“哼!”夏小柒翻了個白眼,說道,“掉毛也養,我還給它起了名字呢,叫二哥。”
“你管貓叫二哥?”
“我樂意。”
看著夏小柒往屋子裡去的背影,陸燕北喊著,“欸!我咋感覺你在罵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