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飯,好麼?”陸向南態度溫和的握住喬然的手,低聲勸說著,“陪爸一起吃個飯,然後再走。”
在他的襯托下,喬然覺得自己就像是沒得情感的白眼狼。
不過她實在做不到同情喬建國,他對原主對自己的親女兒又不好,喬然沒必要為了原主報答他。
“我不做。”喬然不高興的甩開陸向南的手。
陸向南抬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耳垂,,“我來做,你等著吃就行。你想吃什麼,告訴我。”
“算了,咱倆一起去做吧。”
喬然可不願意留在屋子裡看喬建國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就和陸向南一起去了廚房。
簡簡單單的做了四個菜,陸向南以不勝酒力為由拒絕了和喬建國喝酒。
喬然和陸向南走的時候,喬建國還坐在桌子旁邊自飲自酌呢,嘴裡面罵罵咧咧的說些什麼。
大意好像是誰都不管他,他成了沒人要的孤寡老人。
喬然懶得細聽,反正喬建國怎樣都與自己無關。若他是個有擔當的男人,把原主好好扶養大,喬然還能為了原主適當的照顧他一下。
只能說天道好輪迴,他不養原主小,喬然也不會替原主養他老。
推著腳踏車出了院子,陸向南說道,“現在回去,老太太可能得罵咱們倆個。”
“那也不能睡外面啊,死冷的。”
走了沒多遠,陸向南又說道,“妮兒,咱們去大姐家看看吧。她婆家離這不遠,有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說起陸紅娜,她回了婆家之後一直也沒啥聯絡。
倒是昨天讓人捎話回來,說初二不回門了。
這可把劉春花鬧心個夠嗆,一整天都唉聲嘆氣的。
陸向南心裡也惦記著,他太瞭解陸紅娜的性格,也瞭解張順乃至整個老張家都是啥樣的人。他們能囫圇個的把陸紅娜吞了,不帶吐骨頭的那種。
原本也想著回門之後順道去看看陸紅娜的,只是沒想到這回門回了和沒回不差啥。
“行啊。”喬然點點頭,欣然接受陸向南的提議。
大過年的空著手串門不好,兩人還特意到附近的供銷社買了桃酥和罐頭。
陸紅娜的婆家在村子的最西頭,不說全村最窮吧,那也是窮的能排上名次。
“咋嫁到這樣的門戶了?”看著不遠處破舊的草屋,喬然皺著眉頭,“就這樣的人家還敢和兒媳婦窮橫呢?誰給他們的自信?”
見陸向南不說話,喬然“嗤”了一聲,“哦,你們全家給的。”
陸向南的耳垂通紅,不知道是凍的還是被喬然的話給臊的。
片刻後,陸向南低聲說道,“總不能攛掇大姐離婚吧?若離了婚,村裡人都會笑話她的。”
“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你以為她不離婚村裡人就不笑話她?”喬然哼道,“會笑她軟弱無能,笑她被婆家騎脖子上拉屎。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不被說。若把自己的日子都託付在別人的嘴裡,那趁早別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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