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夏小芳家裡人口簡單,有個當村長的爹叫夏長青,媽媽叫姚慧蘭。還有個哥哥夏小波已經結婚生子,嫂子叫張紅豔,小侄子叫夏飛。
和大嫂喬妮比起來,原主夏小芳簡直就是出生在福窩裡。家裡爹媽不但不重男輕女,相反還有些重女輕男,把夏小芳當做掌上明珠溺愛著。
進屋後,姚慧蘭就讓他們兩口子上炕,然後竟然彎身要給夏小柒脫鞋。
這把夏小柒嚇了一跳,連忙攔著,“我自己來,我自己脫就行。”
姚慧蘭笑道,“以前在家我都是這麼伺候你的,結了婚倒是懂事了。你先在炕上坐著,媽做你最愛吃的炸丸子和茄盒。”
又問陸燕北,“姑爺兒,你喝啥酒?我讓你大哥買去。”
陸燕北客氣道,“不用麻煩,家裡有什麼就喝什麼。”
“那可不行,我這姑爺兒第一次登門,必須好吃好喝招待著。”
說完,姚慧蘭衝廚房喊著,“紅豔,你趕緊去喊你爹和你男人回來,告訴他們小芳兩口子回來了。”
張紅豔沒說話,但傳來了開關門的聲音,想必是出去了。
只見姚慧蘭追到門口,開門罵道,“大喜慶的日子你喪著個臉給誰看呢?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這老太太,變臉可挺快。
夏小柒隱隱猜出來原主在家的地位了,大概和自己一樣是個團寵。
但自己被寵是真的,犯錯被打也是真的,所以嬌氣卻不嬌縱。但原主大概是溺愛更多,所以被養的有些自私任性了。
沒多時,原主夏小芳的爹和哥哥都回來了。
“這一天,我還特意去村口接你們呢。”夏長青進門就笑著說道,“就進供銷社買盒煙的工夫,你們就回來了。”
陸燕北急忙下地穿上鞋,“爹,大哥。”
“你快上炕坐著,下來幹啥怪冷的。”夏長青從兜裡摸出一盒大前門遞給陸燕北,“特意給你買的,不知道你抽不抽的慣。”
陸燕北推卻著,“爹,我不抽菸。”
夏小柒翻了個白眼,裝,真能裝。
“快拿著吧,咋還見外呢。”夏長青硬是把香菸塞到陸燕北手裡,問道,“這次探親假多久?還能在家多待一段時間啊?”
“過了十五就走。”
“哦。”
夏長青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四十多歲的糙漢竟然露出一抹心疼與難過。
片刻後,夏長青問陸燕北,“聽說你現在是副連長了,家屬不能隨軍麼?你們剛結婚不長時間,總這麼分著也不是個長久的事啊。”
沒等陸燕北說話,夏小柒就把腦袋搖成撥浪鼓,“不不不,我不隨軍,我就在家挺好的。”
夏長青瞪了自己女兒一眼,“老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和燕北結了婚,自然他在哪裡你就應該在哪裡。”
說來,夏小芳和陸燕北的婚姻並不算光彩。那是夏小芳又哭又鬧又跳河的,夏長青是一點老臉不要說服了圪石村的村長老趙對劉春花威逼利誘的硬是促成了這門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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