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時還指著劉春花威脅,“你給我等著的。”
在他離開後,劉春花就邊哭邊講述了自己失敗的婚姻。
她出嫁比較晚,二十歲的時候還住在孃家呢,也難怪那會兒大嫂看不慣她,畢竟多一張嘴吃飯呢。
後來經人介紹認識了陸遠山,陸遠山家裡窮的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了——窮。
陸遠山比劉春花小兩歲,那會兒劉春花也是急著找婆家,又覺得陸遠山一表人才甚是好看,想著只要勤勞肯幹窮日子就有翻身的一天。
兩人剛結婚那會兒還算有點夫妻情分,不然也不能一年生一個的連著生四個。
誰能想到啊,就在劉春花懷上陸紅麗七八個月的時候,陸遠山就和村裡的寡婦趙杏勾搭上了。
那趙杏雖然不算漂亮,但風騷啊。走路時屁股蛋扭的直顫悠,村裡一大半的男人都拿她說過笑話,剩下那一小半屬於悶騷在心裡意淫的。
就這樣一個女人,把陸遠山魂都勾走了,和劉春花關係越來越淡,還經常的打架。
在陸紅麗滿一歲那年,陸遠山丟下這一大家子和趙寡婦跑了。
幸而那兩年還有公婆和孃家父母幫襯,不然劉春花帶著幾個孩子都得餓死。
這麼多年劉春花也算熬出頭了,即便如此,午夜夢迴時想起陸遠山這個負心漢依舊恨得牙根癢癢。
本以為這輩子再無相見之日,誰能想到啊,他還能回來,他還有臉回來。
傍晚時分,陸紅麗滿面紅光的回了家。
一進門,就看見夏小柒蹲在灶前燒火呢,本來白皙的小臉蛋兒此刻畫符似的蹭了好幾處黑道子。
而喬然正在剁菜,那菜刀舉得跟儈子手似的,陸紅麗都替案板上的土豆感到疼。
“哎呦!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陸紅麗陰陽怪氣的。
“廢話怎麼那麼多?信不信我讓你也往西邊走。”喬然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陸紅麗做為家裡的老么也算是集萬千寵愛一身了,哥哥姐姐的都不和她計較。
但她知道,嫂子是真不慣著自己,所以她對喬然有點發怵。
進了屋,就看見劉春花坐在炕上發呆,眼圈通紅的一看就是哭過。
“媽,你咋了?”陸紅麗急忙上前,小聲問道,“是不是我那兩個嫂子欺負你了?是的話你就眨眨眼。”
劉春花盯著自己小女兒看了片刻,想到懷著她的時候那個王八蛋就和趙寡婦勾搭上了。
沒忍住的,眼淚又掉下來。
劉春花哽咽著,“麗啊,你那死爹回來了。”
對素未見過的父親,陸紅麗真是生不出半點感情。
不過見自己老媽哭的如此傷心,她還是要裝作很難過的樣子問了一嘴,“遺體在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