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前一群人,喬然能叫得出的幾乎沒有。
她睨視了一圈,問道,“剛才誰說的要砸我家玻璃?”
陸遠山的侄子陸長生牛氣哄哄的站到喬然面前,“我說的,咋的?”
“你貴姓?”
陸長生被問的一愣,“我姓陸啊。”
“這麼豪橫,我以為你姓裝,叫裝逼犯呢?”
說完,喬然的拳頭就由下而上,直接砸到陸長生的下巴上。骨頭錯位的聲音在這寧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明顯,陸長生捂著下巴發出痛苦叫聲,血水混著他的口水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不停的往外淌。
“臭娘們你敢打我兒子。”陸長生的老媽像瘋子似的撲上來想撓喬然,喬然一腳就踹在她腹部,直接給踹了個跟頭。
“你們就是來鬧事的是吧?”喬然問道,“你們這一大家子能不能出來個會說人話會辦人事的?”
陸玉華擠過來,“老大媳婦,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你是哪位?”喬然問道。
有點小尷尬。
陸玉華訕笑著,“我是向南的大姑。”
身後的夏小柒說道,“對,就是他大姑,說我不是物那個。”
喬然皺了皺眉,眼神不善的看著陸玉華,“就你是物,你是西安出土的上古文物。”
哎媽呀,不愧是集美,懟人的話都一樣一樣的。
由於大姑陸玉華風評不好,失去了與喬然對話的資格,最後由二姑陸玉鳳出面。
“老大媳婦,你看這死冷寒天的,咱們先進屋說中不?不管我三弟弟這事咋解決,或是離婚也好,或是讓他道歉認錯也好,不都得有個解決的過程嘛,也不是三兩句就能說清楚的事對不?”
這倒是像幾句人話。
喬然衝著東屋喊道,“媽,你啥意思?是讓他們進來還是趕走?”
片刻後,劉春花說道,“進來吧。”
喬然閃身讓到一旁,看著魚貫而入的六七個人,出聲提醒道,“一會兒說話都注意點,我家老太太心臟不好,誰給她氣犯病了別怪我訛人。”
由於老陸家來的人多,一進東屋就感覺擠的滿滿登登的,都沒有落腳的地了。
夏小柒蹬掉鞋子,爬到炕上看熱鬧。
喬然靠在門框邊上,目光犀利的盯著屋裡的每一個人。
陸玉華坐在炕沿邊上,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春花,遠山他能回來就是知道錯了,你就看幾個孩子的份上再給他一次機會。畢竟都是過去的事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
劉春花平日裡也不是伶牙俐齒的人,就是那種明明心裡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卻不知道從哪張口好。
眼看劉春花氣的直呼哧卻說不出來啥,夏小柒都跟著著急,“媽,不行我做你嘴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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