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喬然和夏小柒住在了陸向南的宿舍。
還是和上次一樣,喬然和夏小柒擠在一起,陸向南獨守空床。
“小芳,你給燕北寫信了麼?”正在批改學生作業的陸向南忽然問道。
夏小柒愣了一下。
媽耶!早忘了。
“沒。”夏小柒搖搖頭,給自己找了個藉口,“那個…我認識的字不多,不會寫。”
“我可以幫你寫,你來說我來寫。”說著,陸向南還很當真的從抽屜裡翻出一張信紙。
夏小柒看了喬然一眼,喬然笑道,“你看我幹啥啊?我臉上有字啊?”
哼!這個女人,不講義氣的很。
只聽陸向南又說,“沒關係的,你不用覺得難為情,你和燕北是夫妻,書信上說些體己話也正常。”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
夏小柒清了清嗓子,“那行,我說了啊。”
“嗯。”陸向南把鋼筆尖擱置在信紙的正上方。
“老公我想你了,沒有你在我身邊我睡不著覺。”
陸向南手一抖,一滴墨水掉落暈染了信紙。
只聽夏小柒又說,“老公啊,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大哥大嫂,他們在一起能造小孩兒,等你回來估計他倆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陸向南手又一抖,墨水再次暈染信紙。
他放下鋼筆,將信紙揉成團的扔進垃圾袋。
夏小柒眨巴著杏眼,“咋了大哥?不寫了?”
“寫不了,你自己寫吧。”陸向南無奈的嘆了口氣,“寫的時候求放過我和你大嫂。”
夏小柒捂著嘴偷笑。
喬然撞了一下她的肩膀,用嘴型說著:死丫頭,知道他臉皮薄還這麼逗他。
雖然沒給陸燕北寫信,但在兩天後夏小柒卻接到了陸燕北的來信。
那會兒喬然和夏小柒已經從城裡回到了圪石村,是郵政的快遞員親手把兩個信封交到夏小柒手上的。
大概是這段時間家裡事也挺多,夏小柒還真沒有太想念陸燕北。但突然接到他的來信,將那薄薄的信紙捏在手中時,心臟就不可抑制的快速跳動著。
陸燕北雖然上學的時候不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但他卻寫了一手好字。字跡清晰筆痕有力,一筆一劃都透著蒼勁與瀟灑。
四張信紙,洋洋灑灑的寫滿了對她的思念。
夏小柒臉皮多厚啊,看著看著都有些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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