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指不上,這個家裡然寶一手遮天。
屋裡正說著話呢,順著門玻璃能看到下屋的房門被推開,破衣嘍搜的陸遠山小跑著去了茅房。
片刻後,只聽從廁所那邊傳來“哎呦”的一聲慘叫。
夏小柒好奇的抻著脖子往外看,卻被喬然抬手捂住了眼睛。
“別看了。”喬然說道,“我怕你一會兒吐了。”
“他是掉裡面了麼?”夏小柒問道。
“有可能吧。”喬然說著。
雖然啥也沒看見,但夏小柒還是靠著自己的想象把自己幹噁心了,一個勁兒的乾嘔。
可能是覺得太丟臉,陸遠山這次沒有罵罵咧咧的,而是像喪家犬一樣灰溜溜的回到下屋清理去了。
等正屋這邊都吃上早飯了,下屋的陸遠山才抱著木柴準備生火。
沒多時,就聽到他接連不停的咳嗽聲。
眾人順著玻璃窗往外看去,只見下屋裡濃煙滾滾。
還把劉春花嚇一跳,以為陸遠山那個王八蛋把下屋給點著了呢。等她跑出去仔細看了看,才發現是陸遠山燒火的時候煙不往外走,都憋在屋裡頭了。
“合著你早上爬到房頂上,是去堵煙筒了。”陸向南哭笑不得,將剝好的雞蛋放進喬然的碗裡。
“大嫂,你可真夠損的。”夏小柒說道,“下次你再幹這損事,麻煩你帶我一個唄。”
真是的,雖然看陸遠山那副衰樣挺解氣,但完全沒有參與感啊。
當天下午,陸遠山就出門了,估摸著是找老陸家的人訴苦去了。
在家裡待了兩天,到了週日下午,喬然和夏小柒就跟著陸向南一起返城了。
陸向南去看了她們的新房子,屋內那個說話結巴但愛笑的小木匠已經打好了一張大床,目前正在做櫃子。
喬然眉飛色舞的和陸向南規劃著自己的未來,比如賺錢,比如換大房子,比如和陸向南擁有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的小家。
雖然她的未來裡有陸向南的身影,可陸向南的心裡也不全是歡喜。像是密密麻麻的麥芒碾過胸口,有種無法排解的慌亂。
陸向南有些害怕,害怕自己走的太慢,追趕不上喬然的步伐。
以前他很安心於做一位教書育人的老師,現在他也依舊喜歡並忠於這份職業,但他又覺得自己應該做出點改變。
雖然床打造好了,但也不能睡床板啊,所以喬然和夏小柒還是要去陸向南的宿舍先湊合著。
三人出了筒子樓,正往學校的方向走去,忽然身後響起腳踏車的車鈴聲,“叮鈴鈴”的還挺好聽。
一輛二八大槓停在喬然身邊,騎車的人很興奮的說著,“喬然,真的是你?看背影我就覺得像,真沒想到能在這遇到你。”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但喬然眼神還算好,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男人。
“程圓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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