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
她也就敢欺負欺負陸燕北了,她要是敢拿這話去問然寶,然寶能把她說到自閉。
陸燕北的眼底閃過一抹糾結。
說實話?有點作死。
說假話?實在開不了口。
於是,陸燕北沉默了十幾秒。
夏小柒,“……你是直男麼?你會不會敷衍兩句?”
“直男?”陸燕北聽不懂,“是什麼?”
“就是你。”夏小柒的小拳頭砸在他的肩膀上。
小護士按時按點的過來給夏小柒打針,見病床上擠著兩個人,小護士有些難為情的提醒著,“家屬起來一下,醫院有規定,不允許家屬和病人睡一張床的。”
“哦,抱歉。”陸燕北說著,起身拿過凳子上的軍裝穿好。
整個過程中,小護士羞得雙頰通紅,都不敢看向陸燕北。
不僅僅是因為他有著一張令人神魂顛倒的臉,也不是因為他高大強壯有八塊腹肌。而是他身上的陽剛之氣,散發著令人面紅耳赤的雄性荷爾蒙。
看著小護士兌藥,夏小柒眉頭緊皺的扯了扯陸燕北的衣襬。
“我已經好了。”夏小柒可憐巴巴的求救,“可不可不打針?”
陸燕北彎身公主抱,將夏小柒抱坐在自己的腿上,溫柔的哄著,“打了針病才好的快,不然一直咳嗽多難受啊。我在這陪著你呢,別怕,只疼那麼一下下就好了。”
夏小柒不情不願的把自己的右手遞給小護士,並叮囑著,“輕點。”
當看到夏小柒發青的手背,陸燕北頓時心揪了起來。
偏那小護士每次都找不準夏小柒的血管,第一下扎偏了,拔出針頭就準備扎第二次。
“你是實習護士麼?”陸燕北神色不悅,“麻煩換個有經驗的來吧,我媳婦嬌氣,別拿她練手。”
趁著換人的功夫,夏小柒把手放到陸燕北的眼皮子底下,撅著嘴巴說道,“你看,我的手都被摧殘成豬蹄子了。”
陸燕北心疼,但心疼又使不上力,總不能替她打針吧。
輕吻著夏小柒的手背,陸燕北說道,“一會兒打完針我帶你去國營飯店,想吃什麼咱們就點什麼。”
夏小柒點點頭,正要說“好”,突然腦子裡冒出來另外一個念頭。
“你的錢不是都給我了麼?”夏小柒問道,“你藏私房錢了?”
陸燕北一愣,“我沒有啊。”
“那你哪來的錢?”
“我這個月的津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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