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務正業呢。
提起陸遠山,劉春花就恨得牙根癢癢。自從喬然和夏小柒去了城裡,陸遠山就逐漸囂張了起來。
起初以下屋沒法生火做飯為由,趁著劉春花沒注意就搬到西屋去住了,趕都趕不走。
並威脅劉春花,若不讓他在西屋住,他就收拾收拾去學校找陸向南,讓陸向南養活著自己,看到時候誰丟臉。
他一副潑皮無賴的樣子,劉春花只能忍氣吞聲,總不能真叫他去城裡找兒子鬧騰吧。
兒子可是老師,真被他糾纏上了,萬一影響前途咋辦。
結果劉春花的忍氣吞聲換來的是得寸進尺,不但住在西屋了,還要蹭飯。前兩天劉春花又因為他跑東屋蹭飯的事罵他,他藉著點酒勁把桌子給掀了。
劉春花又打不過他,只能託人到城裡找大兒媳婦幫忙。
昨天晚上五點來鍾,喬然和陸向南一起到家的。
那會兒陸遠山剛喝了點小酒,正坐在西屋炕上自己擺牌呢。
喬然進去後,二話不說的劃了一根火柴就等到陸遠山身上。
當即他衣服袖子就燒了起來,嚇的陸遠山連滾帶爬的跑到廚房往自己身上澆水。
陸遠山不敢惹喬然,只能拿陸向南撒火,“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爹,沒有我能他媽的有你?你竟然縱容你媳婦燒死我,你還是人麼?”
陸向南面無表情的,眼鏡片後面是一片寒冷的光。
“你教過我做人麼?”
陸向南一句話,頂的陸遠山啞口無言。
陸遠山灰溜溜的想離開,卻被喬然攔住。
“我允許你走了麼?”喬然冷哼著。
陸遠山囁囁的問著,“那你還想咋的?”
“把我們西屋打掃乾淨,被褥都拆洗了,我不想看到一丁點兒你住過的痕跡。”
於是,陸遠山就吭哧吭哧的開始打掃房間洗被褥。一直忙到了半夜,才算完工。
喬然打著哈欠的靠在東屋的門邊,說道,“在下屋住多久了?該交房租了。”
“啥房租?”陸遠山有種不好的預感。
“廢話,房子白讓你住的啊。”喬然瞪起桃花眸,“看在你拋妻棄子的份上,就收你十塊錢吧。”
“十塊錢?”陸遠山要被氣死,“我前前後後住了不到兩個月,你從我要十塊錢?”
“嫌多啊?那就給十二吧。”
陸遠山傻眼了,還帶逆向降價的?
他不服氣,但他不敢反駁,他怕自己一開口房租就漲到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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