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喬然還真想過,但想的是緝毒警。
她的夢想一直是浴血奮戰,像費腦力破案這種,既不是她的強項,也不合她的胃口。
又與薛警官聊了一會兒案情,喬然起身告辭了。
她緊趕慢趕的回到學校,當詢問門衛大叔是否和陸向南轉達了自己的叮囑,門衛大叔露出愧疚的微笑。
這會兒正是午休前的最後一節課,看得出學生們的上課狀態都比較懶散。
路過三班的時候,喬然趴在後窗戶往裡面瞧了瞧。
三班正在上英語課。
但喬然沒記錯的話,這節本應該是陸向南的數學課。
就在喬然回來的半個小時前,校長辦公室。
胖胖的楊校長不停的對陸向南使眼色,“陸老師,你咋就這麼犟呢?李文龍的父母已經答應了,只私下道歉,不外傳。”
沙發上,李文龍的父母雙手抱懷的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身後站著的是他們管教不嚴的兒子。一家三口,出奇一致的都鄙夷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陸向南。
“我沒做錯任何事。”陸向南不卑不亢的,“我拒絕道歉。”
“你怎麼就沒做錯?”楊校長氣呼呼的,“你打學生就是你的錯。”
陸向南面無表情的問著,“如果您未成年的女兒被男生調戲,您會心平氣和的與人渣講道理麼?”
楊校長被噎的說不出話。
若是自己的女兒?老子不打死他都算他命硬。
不過事情畢竟沒發生在自己身上,楊校長可做不到感同身受,他現在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這事處理不好,校長位置不保。
“陸老師,你再這麼執迷不悟,我只能對你做出處罰了。”楊校長威脅恐嚇著。
陸向南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什麼情緒起伏,就是袖子下面的手指尖輕微的顫了兩下。
他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被開除,不能繼續當老師。
等喬然來到校長辦公室的時候,裡面已經空無一人了。
喬然又跑回宿舍,還是不見陸向南的身影。
就在她急得焦頭爛額之時,忽然想起那一次去“捉姦”的小山坡。
四月裡春風和煦,原本光禿禿的山坡上已經拱出了零零散散的野草,一眼望去是生機勃勃的新綠。
喬然爬上山坡,一眼就看到靠著河邊護欄的陸向南。
他就靜靜的站在那裡,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被他渲染出一層憂鬱。
喬然慢慢走過去,聽到腳步聲的陸向南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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