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很少流露出魂不守舍的神情,上一次心裡慌亂是因為夏小柒闌尾炎手術,這一次是因為聯絡不上陸向南。
劉麗的嘲諷她聽在耳朵裡卻沒放在心上,此時她滿腦子都是怎麼能聯絡上自己的臭弟弟。
雖然臨走之時給陸向南留了一封信,可總是會有種愧疚感。
畢竟自己來當兵的事不是小事,還面臨著兩人異地分居的局面,甚至一年半載的也見不到幾次,實在不是一封信就能說清楚的。
見喬然心不在焉的沒理會劉麗,石瑩小聲解釋著,“喬然同志是為了幫我,所以才……”
“有病吧?我又沒和你說話。”劉麗沒好氣的瞪了石瑩一眼。
石瑩來自農村,是個性格內向的女孩兒。和大部分的農村女孩兒一樣,不善言談,但善良且有韌勁。
被劉麗懟了回來,石瑩抿著唇角有些不知所措。
最後還是夏小柒扭頭瞪了劉麗一眼,眼神里充滿警告的意味。
劉麗愣了下,實在想不通這個女人為什麼兇起來的時候非但不讓人覺得害怕,甚至還覺得挺可愛呢?
被自己的想法嚇著了,劉麗急忙喝了一大口水壓壓驚。
最瞭解喬然的莫過於夏小柒,她知道她魂不守舍的是因為什麼。
所以,夏小柒又往大西北的九旅十七裝甲團掛了個電話,警告陸燕北必須搞到陸向南的聯絡方式。
否則……否則……
電話裡,陸燕北聲音低沉的問著,“否則什麼?”
“否則……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夏小柒放狠話。
電話那頭是一陣令人心悸的沉默,沉默過後只聽陸燕北低聲問著,“你就不能對我好點麼?”
儘管是隔著話筒,但他的哀傷卻彷彿順著電話線攀爬到夏小柒面前。夏小柒的腦海裡瞬間出現他穿著訓練過後髒兮兮的迷彩服,垂著頭緊握話筒的模樣,就像是一隻被主人厭棄的小狼狗,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風采。
越想越難受,夏小柒正要開口道歉,陸燕北的聲音就又傳過來,“我會想辦法聯絡我哥的,但你要知道,我不是神仙,我不是萬能的。若是聯絡不上,你也別不理我,行麼?”
夏小柒瞬間破防,眼淚差點兒湧出來。
這些年追過她的男生很多,放低姿態的大有人在,甚至還有人給她跪下過呢。夏小柒也不知道為啥,只有陸燕北的低姿態讓她感覺到了心疼。
“對不起。”夏小柒乖巧道歉,“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我不會不理你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因為陸燕北要去訓練,所以就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夏小柒後知後覺的才想起來,自己還沒來得及告訴他,自己想去當文藝兵了。
到了第二天,喬然就帶著夏小柒去陸軍十三團找武連長了,又透過武連長找到了文工團的呂團長。
呂鳳紅,二十五歲就已經是國家一級舞蹈演員。
夏小柒一眼就認出來正是昨天在天橋被自己罵的那個女人。
這就好像上學的時候當著陌生人的面使勁嘲諷自己的老師,結果特麼的陌生人就是新來的班主任。
!激刺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