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嶽點點頭,“就是他。”
李小帥愣了好一會兒,說了句,“我靠呀!”
在部隊裡,陸燕北就是個傳說一樣存在的瘋子。為了完成任務,不管是演習還是實戰,總能出其不意的制服對手。
而此時,這個傳說中的瘋子正雙腿交叉著,隨意而慵懶的靠在話務室的櫃子旁。一手拿著話筒,一手摩挲著袖口。
他嘴角噙著笑意,從未有過的溫柔把話務連的幾個女兵都看直眼了。
“我真不知道她是咋想的,她來選拔當兵把我自己扔旅館了。”電話那頭,夏小柒忿忿,“剛才旅館老闆娘問我還住不住,我說住,老闆娘說交錢,我說沒有,老闆娘說那就滾出去。”
握著話筒的手輕抖著,陸燕北實在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你笑啥呀?我跟你說這事的源頭就怪你,非得攛掇她當兵。”夏小柒嘆了口氣,“她倒是如願以償了,害得我差點兒流落街頭。幸好我長的人見人愛,好說歹說的老闆娘同意我先欠著房費。”
“我給你郵寄的錢呢?”陸燕北遲疑著,“不會是都花了吧?”
雖然說給老婆花錢是應當應分的,但短短兩個月就花出去一千多,屬實有點讓人吃不消。
“錢都在大嫂那呢。”夏小柒告狀,“她說放我這怕丟,說我被人賣了都得替別人數錢。”
“大嫂說的也對。”
夏小柒,“……陸燕北。”
聽著她氣呼呼的聲音,陸燕北都能想象出她此刻定然是氣鼓著兩腮,想炸毛的小貓崽子奶兇奶兇的。
“再等我幾天。”陸燕北說道,“我很快就會去江海市。”
“嗯?”夏小柒臉色微紅,聲音又軟又憨的,“你是想我了麼?”
“想。”陸燕北聲音低沉,“很想。”
“那行吧。”夏小柒因為害羞聲音更甜軟了,“我等你。”
“好。”
兩人在電話裡聊了將近一個小時,後來總有人催著陸燕北去和二連的打比賽,陸燕北只能依依不捨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小旅館閒著也是無聊,夏小柒就一個人到街上轉悠。
到底是一線大城市,比新安那個小縣城可是繁華多了。這會兒改革開放的號角也吹起了,江海市正在嘗試改革,街頭巷尾不少的小攤小販賣著各種商品。
夏小柒看啥都想買,奈何兜裡沒有錢。
直到她看見一個拉二胡討錢的老頭,夏小柒靈機一動的上前詢問,“大爺,我幫你拉二胡行不?然後掙來的錢,咱倆對半分。”
大爺屬實有點懵,見過撬行的,但沒見過哪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和一個老頭搶飯碗的。
“你,會呀?”大爺屬實不太相信她的實力。
古典樂器裡,夏小柒精通琵琶和古箏。二胡這東西嘛,會個皮毛。
雖然不精,但街頭賣藝賺外快還是綽綽有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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