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把孩子扔在一旁,萬一給凍死咋整,好不容易養這麼大。
“冷不冷?”陸燕北問著。
夏小柒和夏飛異口同聲,冷。
陸燕北搓著雙手,然後放在唇邊呵了幾口熱氣,趁著手掌心還有餘溫就貼著夏小柒的臉頰和鼻尖給她取暖。
如此反反覆覆的。
而一直仰頭等待的夏飛眼看姑父那雙大手一次次捂在姑姑的臉頰上,他感覺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
“姑姑。”夏飛委屈極了,“你…你別嫁給姑父好不好?我覺得,小超舅舅更好,你不是說最喜歡小超舅舅嘛。”
“小超舅舅是誰?”陸燕北一臉的疑惑。
“我哪知道。”夏小柒低頭戳了夏飛一下,“你別胡說。”
“我才沒有胡說。”夏飛不服氣的小聲嘟囔著,“我爹和我媽說話***聽見了,小超舅舅***親你,你還說***嫁給他。”
由於四輪子突突的聲音太大,所以夏飛的話聽個斷斷續續,大意就是小超舅舅親了姑姑,姑姑要嫁給他。
聽過坑爹的,坑乾爹的,這小兔崽子坑姑。
夏小柒真想掐著熊孩子的脖子,讓他還自己個清白。
“我不認識他的小超舅舅。”夏小柒說的信誓旦旦。
陸燕北點點頭,“我知道。”
因為她是夏小柒,不是夏小芳。
但是,陸燕北還是想把擠在中間的這個小破孩兒給扔出去。
到了圪石村,老陸家的門口響起噼裡啪啦的鞭炮聲。
待四輪車停穩,陸燕北從車上跳下來,然後眾人七手八腳的將夏小柒扶到他的後背上。
屋內的玻璃窗和鏡子上都貼著大紅的喜字,屋頂掛著紅紅綠綠的彩色拉花。櫃子上擺放著一摞新的布料,一直放在東屋的縫紉機也被擦的乾乾淨淨的擺放在了這裡。
整體來說,這場婚禮還是挺有排面的,連婚禮主持都是趙村長親自擔當的。
劉春花端進來一個搪瓷的紅色托盤,裡面放著不少的鋼鏰還有散碎的紙幣,有一分的,五分的,最大值是五毛。
說是要抓福錢,新郎和新娘一起抓,誰抓的多以後就是誰當家。
“二哥你多抓點。”陸紅麗嚷著,“你別讓我二嫂當家,她當家她都能把你賣了。”
夏小柒對陸紅麗揮了揮小拳頭。
最後在周圍一片的鬨笑聲中,陸燕北把自己抓的錢都放在了夏小柒的手裡,夏小柒乾脆也不抓了,只需要雙手接著陸燕北就主動把錢都給她了。
到了中午吃席的時候,孃家人都在正屋,陸家這邊的親戚或鄰居都被安排在附近的鄰居家裡。
喬然拎著一張四方的炕桌去了新房子,和夏小柒兩個人擺了一桌的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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