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內總管的外號是喬然給起的,因為顧安是暴君。方爍面對他們的時候從來都是橫眉豎眼,只有面對顧安的時候才笑的一臉諂媚。
跑了二十公里的山路終於到了水流湍急的河邊,也沒有喘息休息的時間,所有人下餃子似的噼裡啪啦的往河裡跳。
喬然站在河邊猶豫了十幾秒,這才硬著頭皮下了河。
然而就這十幾秒的猶豫,就被坐在吉普車裡啃黃瓜的顧安看見了。
這個季節的河水倒沒有刺骨的冰冷,但由於下雨的緣故所以河水溫度很低。
說不好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害怕,一入水喬然就覺得頭皮發麻。
等她游到深水區的時候,已經成了隊伍中的最後一個。
喬然大口的喘息著,用深呼吸來壓制內心的緊張與害怕。
忽然聽到身後響起水聲,喬然好奇的回過頭想看看是誰竟然落在了自己的後面。可還沒等看清對方的臉,就被人按著頭一下給壓進了水裡。
溺水的恐懼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喬然下意識的在水中拼命掙扎。可壓在頭頂上的那隻手就像一把鐵鉗,完全的將她桎梏在水中。
接連的嗆水將喬然內心的恐懼推至到頂峰,她的意識開始出現渙散。
就在她放棄掙扎之時,壓在她手上的那隻手改為揪住她的衣領子,直接將她從水裡提出來。
她就像一隻狼狽的水鬼,連雙唇都是毫無血色的慘白。喬然貪婪的呼吸著空氣,一雙充滿憤怒的桃花眸似沁了水的黑珍珠,映出顧安那張冷漠的臉。
“為什麼怕水?”顧安問。
這個喬然真是沒法說,總不能告訴他因為自己是淹死的所以才導致的穿越,所以懼怕深水。
她不說,顧安也就不問了,反正從她的種種表現來看她確實怕水。
“知道克服恐懼的最好辦法是什麼嗎?”
腦子一片混亂的喬然正努力思考顧安的這個問題,只見他淡淡的一笑,“當然是面對它,挑戰它,最後戰勝它。”
話音落下,喬然就又被他給按進了水中。
像小魚兒似的從嘴裡咕嘟出幾個氣泡,喬然急忙閉緊了嘴巴。
已經游到了對岸的許東和張立軍,見喬然在水中央三番五次的被顧安按到水裡去,兩人互視了一眼後很默契的跳進水裡朝著他們所在的方位游過去。
“報告!”許東還是那麼莽,大聲質問,“為什麼要虐待隊員?”
相比之下,張立軍就圓滑了很多。
“報告隊長,你想懲罰可以選擇跑步或者俯臥撐,還順便鍛鍊了身體是吧。但這種懲罰沒啥意義,萬一淹死了對你也沒有好處啊。”
顧安再一次將喬然從水裡撈出來,微笑道,“你的兩個小弟對你倒是挺忠誠。”
此時的喬然被折磨的精疲力盡,別說和他爭辯,就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後,許東和張立軍每人得到三百個蛙跳的“獎勵”,喬然則是被規定每天三次武裝泅渡。
之後的訓練裡,喬然還是會時不時的被顧安直接按進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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