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向南找了一根細鐵絲,一點點的把斷在裡面的鑰匙給勾了出來。
“陸老師。”餘芳抱著兒子從樓梯下來,“辛苦你了。”
“你還有備用鑰匙麼?”
“哦,有的。”餘芳急忙拿出自己的鑰匙遞給陸向南。
陸向南伸手去接的時候,餘芳的手指尖無意中觸碰到他的手指。
像是觸電了似的,陸向南急忙把手縮回,且無意識的在衣服上蹭了兩下。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餘芳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怒氣,但表面卻一直微笑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開啟門鎖後,陸向南淡聲說道,“餘主任,我覺得你去我們家吃晚飯這事不太合適。我媽是從農村來的,熱心腸,沒考慮到影響的問題。若傳出去,風言風語的對誰都不好。”
“是我欠考慮了,明天我就和劉阿姨說不過去吃晚飯了。”
餘芳垂下眼眸,臉上閃過一抹為難之色,“但是,孩子我還是想讓劉阿姨幫我接到你家。之前是沒辦法,可小兵畢竟才五歲,把他自己放在家裡我實在是不放心。”
這點陸向南倒是沒反對,點頭道,“可以。”
“謝謝你啊陸老師。”餘芳微笑著問道,“你進去喝杯水麼?”
“不用,我回去了。”
兩人錯身而過,餘芳轉頭看著陸向南的背影,直到聽見樓上開門關門的聲音,她才抱著兒子進了屋。
“媽媽,劉奶奶對我很好,還給我拿西瓜吃。”
餘芳摸了摸兒子的頭髮,笑著說道,“那以後你直接就叫奶奶,叫劉奶奶顯得太生分了,記住了麼?”
餘小兵不理解媽媽的意思,但很乖巧的點點頭,“記住了。”
夜裡十一點,陸向南還在批改學生的作業,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住在副臥的劉春花都給吵醒了。
“誰呀這是?”劉春花不滿的嘟囔著,“大半夜的敲什麼門。”
陸向南問了一嘴是誰,只聽門外餘芳哭的聲音直顫,“陸老師,我……我是餘芳。”
“這是咋了?”劉春花跟著著急了,急忙也來到門口。
開啟房門,滿臉是淚的餘芳一把抓住陸向南的手臂。
“陸老師,我……你快去,快去看看,我兒子……他,他突然嘔吐還抽搐,我……我……”
餘芳語無倫次,到最後已經哭的完全說不出話。
一旁的劉春花急夠嗆,“向南啊,你快去看看。”
陸向南抓過掛在門櫃子上的外套,就急急忙忙的下樓了。
劉春花安慰著餘芳,“小余啊,你不用害怕,小孩子難免有個頭疼腦熱的,實在不行就去醫院看看。”
等餘芳慌慌張張的跑到樓下,陸向南已經揹著昏厥的餘小兵從屋裡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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