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從西屋出來,過去東屋敲了敲門,“班長,我能和你單獨談談麼?”
“哦,好。”邢帆剛站起身,就遭遇他老孃的眼神警告。
邢帆只能裝作沒看見,推開門從這種窒息的氛圍裡逃出來。
已經接近傍晚了,天邊的一層層的雲霞被陽光染上瑰麗的金色。
邢帆和喬然就坐在巷子口的兩塊石頭上,邢帆鬱悶的吸著煙。
“接下來有啥打算?”喬然問。
邢帆看了看喬然,卻啥也沒回答,只是靠悶頭吸菸排解內心的煩躁。
“也是,明天你就回部隊了,眼不見心不煩。”喬然說,“反正你媽永遠是你媽,劉鑫懷著孕的也不能和你離,隨便她倆怎麼折騰唄。”
被諷刺的邢帆面露難堪,訕訕的說道,“我……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劉鑫懷孕以後脾氣不咋好,我媽也是個從來就不肯吃虧的主,我夾在她們中間真的是左右為難。”
“劉鑫脾氣還不好?”喬然撇撇嘴,“這事放我身上,早就讓你媽跪下唱征服了。”
這會兒,夏小柒和劉鑫從家裡出來了,劉鑫拿著換洗的衣物和生活用品。
邢帆急忙將菸頭抿滅快步走上前,“你這是幹嘛?”
“我回學校住宿舍了。”劉鑫冷眼看著他,“如果你媽再去學校鬧,咱倆就離婚。”
話音剛落,江海榮就追了出來,指著劉鑫喊道,“離就離,你嚇唬誰呢?離了你,我兒子能找個更好的。”
“媽。”邢帆也是氣急,“你少說兩句行麼?”
婚姻這東西也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勸離吧,邢帆對劉鑫也確實挺好,勸和吧,這婆婆簡直就是人生一大坎。
所以,喬然和夏小柒都沒辦法往深了勸劉鑫。
除了讓她想開點,為了孩子心情好點,也說不出啥了。
等喬然回到家的時候,家裡只剩下陸向南自己了,他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讀書信。
“誰來的信?”喬然站在門口換著鞋。
“沈星。”陸向南的笑容裡透著幾分驕傲自豪,“你還記得他麼?我們班上最淘的那個。”
“記得。”喬然點點頭,“他竟然也考上大學了還真是挺出乎意料,也是你這個老師好,所以停職那會兒你的孩子們才那麼依依不捨。”
陸向南起身給她倒水,感嘆道,“有時候遇到一些不受管教的學生心裡會很生氣,甚至也想過要放棄。可站在那三尺講臺上,又覺得肩負使命,授業、解惑、教他們做人的道理。”
將水杯遞給喬然,陸向南輕聲道,“國家培養了我,我能做的貢獻就是把最優秀的一代還予國家。”
喬然一下子怔愣住。
片刻後,喬然抿了一口溫熱的水,輕聲說道,“我選擇回狼大隊。”
所有的神槍手都是一匣匣的子彈喂出來的,顧安經常開玩笑說:你這一匣子子彈出去,趕上兩個月的津貼了。
國家在軍事力量並不強大的情況下還是要培養部隊的精英,難道是為了培養逃兵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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