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說好了一起去大哥家吃飯,陸燕北早早的就在校門口等著夏小柒了。
可左等右等的也不見自家小媳婦出來,他只好進來找了。
結果就撞到這一幕。
他三兩步的衝上前,抓住江海榮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掰,就聽“咔嚓”的一聲,那老婆子瞬間就發出慘烈的嚎叫。
夏小柒皮膚白皙像玉瓷一樣乾淨,只要有點傷痕就顯得格外刺眼。
“柒柒。”陸燕北慌忙的拉住她,“我帶你去醫院。”
夏小柒眼珠一轉,轉身趴在陸燕北的肩膀上就發出“嗚嗚”的哭聲。
“老公,我脖子好痛啊。邢帆的母親惡意傷人,你作為領導,是不是得重罰邢帆?”
陸燕北看了一眼那個刁鑽的老婆子,“這是邢帆母……?”
話還沒說完,夏小柒就在他胳膊上用力擰了一下。
陸燕北只好硬著頭皮配合,“呃,是,是要重罰。”
“罰他去炊事班餵豬,去當炊事兵。”夏小柒氣洶洶的說著。
江海榮也顧不上哀嚎了,急忙擺著手,“使不得啊領導,這邢帆好不容易當上了排長,可不能讓他去炊事班啊。”
說完,她又拉著夏小柒的手,“丫頭啊,大姨不是有意的,大姨給你道歉。”
夏小柒瞪圓了杏眸,“你再說一遍?你不是有意的?”
那老婆子訕訕的說不出話。
這會兒,劉鑫氣喘吁吁的擠進周圍看熱鬧的人群。
“柒柒,陸營長。”
她婆婆江海榮急忙抓著劉鑫的胳膊,“兒媳啊,你快和邢帆領導說說,可不能讓他去炊事班餵豬啊。”
劉鑫一頭霧水的看向夏小柒,夏小柒悄悄眨了眨眼,劉鑫便隱約明白了。
“您找我們領導鬧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的處境?”劉鑫又氣又委屈的,“到您兒子,您知道害怕了心疼了。”
江海榮板著臉,“你這話說的,那邢帆也是你男人,他去炊事班養豬對你也沒有好處。”
劉鑫現在只覺得身心疲憊,一個字都不想和她爭論,只想離她遠遠的。
“先回家吧。”劉鑫有氣無力的說道。
夏小柒原是想用邢帆餵豬這話嚇唬這老婆子,然後讓她去給學校領導道歉,當著眾人的面給劉鑫道歉。
但劉鑫似乎只想息事寧人。
夏小柒回頭看了陸燕北一眼,陸燕北對她搖了搖頭。
離開學校後,夏小柒和陸燕北就去等公交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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