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李春月終於鼓足勇氣抬起頭。
她哽咽著說道,“陸老師,我家裡……不是因為我姐要買工作才交不起學費的。是我爸,他賭博。我媽補貼家用的錢也都被他拿去賭了,就算是寬限到週五,我家也是交不起學費的。我……我想退學。”
實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真相,陸向南一時間也沒了主意,只能勸她先去上課。
如果是家庭有困難還能施以援手,可賭博啊。
那根本就是個無底洞,誰也幫不起。
這事著實讓陸向南頭疼,想了一上午也沒想出什麼好的解決方式。
中午吃過午飯,陸向南和高二一班的班主任楊老師一起從食堂出來。
楊老師只比陸向南大四歲,兩人都是教數學的,教學理念也沒有太多偏差,彼此還是挺談得來的。
陸向南把這事說給了楊老師,楊老師思考了片刻,只回了句,“沒別的辦法,只能退學。”
“總覺得有些可惜。”陸向南無奈的嘆口氣。
這會兒兩人已經走到了教學樓下,楊老師習慣性的又抬手拍他肩膀,“陸老師啊,有時候心軟和心善也是個缺點。沒有拯救眾生的能力,咱也不生那憐憫眾生的慈悲。”
陸向南笑道,“你還參悟上佛法了?”
“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輩子當老師,下輩子打死不……”
楊老師的話還沒說完,只聽身後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將兩個大男人同時嚇了一跳。
等他們回頭看過去,只見李春月就趴在地上,從頭部緩緩流淌出的鮮血將她半側的臉頰完全染紅。
近距離目睹這驚心的一幕,楊老師當時就吐了出來。
陸向南慌忙的抬頭往樓上看了一眼,只見五樓走廊裡的一扇窗戶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是剛剛被關嚴。
大腦在瞬間的空白後,陸向南急忙衝過去抱起李春月,喊楊老師趕緊到外面攔車。
兩人慌慌張張的跑出學校,將李春月送到了市中心醫院。
到了醫院後,醫生探了探李春月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脈搏。最終,連急診室都沒進。
“你們是家屬?”醫生問。
陸向南搖著頭,“不是,我是她的老師。醫生,她……”
“通知家屬,準備後事吧。”
陸向南和楊老師同時跌坐在椅子上,久久地回不過神。
一個花一樣年紀的女孩兒,就在他們面前凋零,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
楊老師手指顫抖的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但點了幾次都沒點上。
一名小護士經過,很是不高興的提醒著,“醫院,不允許吸菸啊。”
楊老師又哆哆嗦嗦的把香菸塞進口袋,而後顫著聲音詢問陸向南,“怎麼回事?你因為學費的事訓斥她了?”
”。有沒“,著回頭搖,話問的師老楊過應反才兒會一好了過,戶窗的下一了微微那是都子腦滿南向陸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