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陸向南還沒意識到她要做什麼,聽聞與自己有關還在自我反省:難道真的是學費的事逼的太緊了?
然而下一秒,餘芳的話就令所有人震驚不已。
“李春月和我說,陸老師一直對她有性騷擾行為。”
“不可能。”林校長第一時間否定,“陸老師不是那樣的人。”
餘芳聲音急切,“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以前也以為陸老師人不錯的。若不是……李春月和我說了那些,我也不信的。”
聽到她這樣汙衊的話,陸向南內心裡反倒鬆了口氣。
若是李春月真的因為學費的事跳樓,陸向南心裡一定會生出些愧疚。但餘芳突然的開口陷害,這說明其中一定有隱情,李春月的死多半是與餘芳有關。
民警看向陸向南。
“證據。”陸向南淡聲說道,“她把李春月帶到五樓,也是李春月死前最後見到的人,總不能她空口白牙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餘芳大聲反駁著,“這是她親口和我說的,我沒有撒謊。不然你說,李春月為什麼要跳樓?”
陸向南神色淡然的看著她,“不知道,她最後是和你在一起的,為什麼跳樓得問你。”
民警擺了擺手,“行了,別爭執那些沒用的,你倆和我回警局接受調查。”
等他們從教學樓出來,就看見李春月的繼父帶著幾個親戚就堵在了學校大門口。學校負責看門的大爺根本就攔不住,索性擺爛也就不攔了。
“我女兒不明不白的死在學校,學校必須給我個說法。”
李立國煽動著自己的那些親戚和圍觀的群眾,甚至還拉個橫幅寫什麼血債血償。
警車到跟前踩了一腳剎車,民警告誡他們,“這事正在調查中,你們家屬不要聚眾鬧事。”
其中一個長相和李立國有些相似的女人哭喊著,“我們就是想討個公道,不能讓孩子死的不明不白。”
坐在警車後面的老民警說道,“咱們先走,這事讓校方自己和家屬溝通去。”
隨著車窗關上,那老民警說了句,“一看也不是啥善茬,有得賠了。”
到了警局,陸向南和餘芳被分開問話。
陸向南心中坦蕩,自然是有什麼說什麼。
當被問及對方汙衊他的理由時,陸向南也將喬然回家時發生的那些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等會,你說你愛人叫什麼?”
“喬然。”
民警一愣,不會是年初那會兒幫我們所裡提供線索抓特務的那個喬然吧?
“夏小芳你認識不?”
陸向南一頭霧水,怎麼還問起她了?
但還是如實回答,“我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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