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圍觀群眾的指責,陸紅娜那個不省油的老燈婆婆跳著腳的與院子外面的人對罵。
“我們來要回孫子礙著你們什麼事了?哪來的一群瘋狗在這說三道四的,也不怕爛舌根子,穿腸爛肚的不得好死。”
這馬燕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潑婦了,一般沒人樂意和她對著罵。主要是這老婆子沒啥羞恥心,罵人的話啥髒說髒,基本上也算罵遍周圍鄰村無敵手了。
見圍觀的人群不咋說話了,馬燕就更加肆無忌憚。
“你們老陸家自己生不出孫子就搶我們家的……”
剛說完這麼一句,夏小柒忽然就衝上去給了她一個嘴巴子。
“啪”的一聲,馬燕的左臉就浮出鮮紅的印子。
這一巴掌屬實是穩準狠,在場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呢。打完以後,夏小柒就急忙往喬然身後躲。
喬然,“你咋不講武德呢,人家還沒罵完呢你就抽啊?”
夏小柒氣鼓鼓的,“你現在懷孕呢,我不想聽她罵出更難聽的話。”
被打後的老馬婆子直挺挺的就往地上一躺,嘴裡嚷著,“哎媽呀!不行了,上不來氣了。”
這“高階”的碰瓷技術屬實給喬然逗笑了,“你別在這躺著了,趕緊去領奧斯卡小金人吧。”
關於喬然的“兇殘”,這老婆子之前領教過。不過這次帶了四個兒子過來,就沒太把喬然放在眼裡,哼哼唧唧的還要一頭撞死在這院子裡。
喬然懶得搭理她,而是看向一旁的張龍,“你拿著鍬幹啥啊?要麼放下,要麼就打,你在杵著嚇唬誰呢?”
呵呵!嚇唬陸向南呢。
反正陸向南是挺心驚膽顫的,害怕鍬頭會傷到喬然,所以擋在喬然面前時時刻刻盯著張龍的舉動。
那張龍欺軟怕硬慣了,遇到喬然如此淡定的他反而倒是慌了,故意很大聲的吼著,“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那你倒是打呀。”喬然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你先動手我還能佔點理。”
這會兒,圪石村的村長老趙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張玉德。”趙村長板著臉,“你這是幹啥呀?知不知道老陸家是軍人家屬,你就敢來胡鬧?”
這些大字都不識幾個的老農民不曉得什麼軍人家屬,但對村長的權威可是很瞭解。
張玉德瞬間點頭哈腰的,然後哭喪著臉說,“趙村長,真不是我們要鬧。那你說,孩子是我們老張家的種,我們要回去不是也很正常麼?”
趙村長皺著眉頭,“你家張順不是和紅娜離婚了嘛,不是說好了兩個孩子都給人家紅娜。”
“我們家可沒說過那話。”張玉德當即就否認,“兩人是鬧離婚不假,但小虎我們家可沒說不要。那可是男孩兒,是要給我們老張家傳宗接代的,我們咋可能不要呢,是他們老陸家胡說八道。”
趙村長看了一眼劉春花,劉春花立刻說道,“當初是他們同意我們家紅娜帶著兩個孩子淨身出戶的,他家張順在外面找的那個懷孕了,以為是男孩結果生了個女孩兒,他們就上門來搶小虎。”
這事基本上也算人盡皆知,但被人當面說了出來張順就覺得臉上掛不住了。
“別說的好像都是我的錯,你咋不說你家陸紅娜不守婦道在外面搞破鞋呢。”
這種話在八十年代的農村屬實有點炸裂,即便不是真的也容易被那些喜歡搬弄是非的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