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燕北抓狂了,“不是,這老太太也太偏心了吧?為啥我沒有?我不配喝啊?”
陸向南略表同情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拎著買來的所有吃的瀟灑的上車了。
綠皮火車的憋屈行程又開始了,陸燕北不在,喬然又懷孕,夏小柒想嬌氣都找不到合適人選了。
一路上吃吃喝喝,然後睡睡睡,睡醒了和喬然說說說。反正對夏小柒來說是一段很煎熬的旅程,好在時間能把煎熬磨滅掉。
等火車駛入新安市,夏小柒立刻又滿血復活了,嘰嘰喳喳的和兩個小孩子玩鬧。
正好趕上最後一趟回圪石村的客車,又在客車上顛簸了兩個小時後終於是到家了。
劉春花屬於受封建社會迫害不完全,裹腳裹了一半。這導致她的雙腳有點畸形但不明顯,平時走路啥的很正常,但不能走的太急,不然身體會左右扭的很不和諧。
喬然和夏小柒之前不知道,也是下了客車以後好奇老太太走路姿勢咋變得怪怪的,然後陸向南和她們解釋的。
對此,兩人對劉春花同志的同情又加一分。
起初劉春花走的急,還以為她是思鄉情切。
等跟在後面的陸向南他們剛到村口,常年守在供銷社門口的幾個嬸子立刻就圍了上來。
“向南回來了?聽說妮兒懷孕了,幾個月了?”
陸向南倒是挺有禮貌,點頭微笑著,“還不到三個月呢。”
戴著綠頭巾的張嬸子咔嘣咔嘣的嗑著瓜子,“妮兒這肚子圓,肯定是男孩啊。”
竟說沒牙的話,好像誰都和她們一樣重男輕女似的,將來要是生個女兒她們保不準還怎麼編排呢。
喬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嬸兒,你這眼力堪比B超啊,你在這窩著屬實屈才。我推薦你去醫院門口專門給人看男女,一天還不得掙個百八十塊的啊。”
這死妮子伶牙俐齒不好惹,換下一目標。
李嬸兒雙手插在衣袖裡,凍的原地踏步走,“燕北媳婦咋還沒動靜呢?你嫂子都懷孕了,你不著急啊?”
“我看你們比我著急。”夏小柒哼了哼,“有句話咋說來著,皇帝不急太監急。”
張嬸兒撇撇嘴,“哎媽呀!你這孩子,這不是關心你麼,你咋聽不出好賴話呢。”
“非親非故的關心我幹啥啊?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夏小柒學著張嬸兒撇嘴,“你們家裡沒人了,總欠欠的關心別人。”
張嬸兒已經被氣紅溫,李嬸兒還想再來兩句。
夏小柒先一步堵她們嘴,“別說話了,再說話我可就問你們明年旺不旺了。”
直到他們幾個離開,村口這幾個嬸子也沒整明白夏小柒最後那句話的意思。
張嬸子依舊嗑著瓜子,“啥玩意還明年旺不旺?旺,肯定旺。”
她一開口說旺,幾個老太太反應過來了,旺就是狗,還不能不旺。
一直沒說話的馮嬸子笑道,“還是我聰明,就老陸家這兩兒媳婦,一般人惹不了。”
幾個老太太一生氣,給喬然下了個她們自認為很惡毒的詛咒,肚子裡肯定是個丫頭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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