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人性啊。”
夏小柒,“醜陋的不忍直視。”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是一點不避諱,陸向南和陸燕北只能尷尬的咳兩聲。
“哎呦!”喬然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大舅大舅媽,沒說你們,別多心。”
劉建國他們兩口子黑著臉一言不發。
吃過午飯,幾個男人沒啥事就圍著桌子推牌。
陸向南和陸燕北都不熱衷玩牌,就是過年和親戚們熱鬧,沒人的時候幫忙湊個局。
喬然有點犯困,嫌他們打牌太吵,就和夏小柒去西屋了。
西屋裡,三丫的小兒子已經睡著了,她則是坐在炕上發呆。
見喬然她們進來,三丫急忙說道,“快上來坐。”
“孩子都睡了,你咋還不去吃飯?”喬然問著。
“吃不下。”
聽說喬然有些犯困,三丫急忙從櫃子裡拿出兩個枕頭,遞給喬然和夏小柒。
“懷孕以後就是容易犯困。”三丫問道,“有別的反應麼?噁心什麼的?”
“沒有。”喬然側身躺下,伸出手很輕很溫柔的戳了一下襁褓中的小嬰兒。
“那還挺好。”三丫說,“孩子不折騰你,以後也是個省心的。”
屋子裡陷入片刻的沉默,很顯然喬然並不是很願意和別人談論肚子裡的孩子。
又過了一會兒,屋內響起很輕微的抽泣聲,聲音極其的壓抑。
夏小柒輕聲問道,“你離婚的時候,一點財產都沒分啊?”
三丫哽咽著,“我真是後悔,若當時聽喬妮的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可惜啊,世上從來都沒有後悔藥。
“現在後悔也沒什麼意義。”夏小柒說,“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三丫的聲音很輕,就像是羽毛掉落深潭再也漂浮不起來。
夏小柒皺了皺眉頭,“那你和王敬東在一起的時候,就一點錢都沒攢啊?”
“怎麼攢?家裡蓋的房子、買的腳踏車、縫紉機,哪一樣不需要錢。”
真是聽著都覺得堵心,夏小柒不再說什麼了。
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總是要適當的學會自私,才不會把自己置於難以前行的深淵中。
下午快要吃晚飯的時候,劉鐵柱拎著罐頭和桃酥來看望他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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