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從江海市回圪石村的時候,一天的火車她都得有人陪著說話打撲克才能熬過去。現在讓她一個人熬三天,她想想就頭皮發麻。
但她也想見陸燕北,所以心裡一直糾結著。
眼下劉春花的幾句話,令她心裡的天秤又傾斜了一點。
去就去吧,三天而已,死不了。
在下定決心後,夏小柒奔赴火車站買了一張臥鋪票。
之後就開啟了吃吃喝喝,看書,坐著發呆,躺著發呆的煎熬旅程。
到了第二天,夏小柒就在心裡哭著怨劉春花,非得和自己說那些沒用的,害的自己心一軟就上車了。
明明再過一個月陸燕北就休年假了,等他回來不也一樣能見面嘛。
可惜上了賊車,下不去了。
臥鋪對面是個中年男人,看他也挺無聊的,夏小柒問道,“大哥,會打撲克麼?”
男人看了看夏小柒,然後搖了搖頭。
上鋪是個一對母女,女兒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
夏小柒站起身,“妹子,玩撲克不?”
女孩兒滿眼防備的看著她,“不玩。”
如此,夏小柒在這節車廂問了一圈,都沒找到一個人能和她玩牌的。
就在夏小柒自己無聊的在床鋪上擺撲克牌時,乘警走了過來。
“同志你好。”乘警說,“請帶著你的撲克牌和我走一趟。”
夏小柒,“???”
到了餐車區,一位乘警拿著撲克牌一頓檢查,另一位乘警則是詢問夏小柒的目的地,工作以及坐過車的原因,最主要的是為啥到處找人打撲克。
“我無聊啊,打撲克想消磨時間,就這麼在車上乾坐著我都要瘋了。”夏小柒氣鼓鼓的,“你看我長的像騙子嘛?你看著我的眼睛,你好意思說我是騙子嘛?”
等夏小柒把自己的身份證、工作證和軍屬證一股腦的拿出來,兩名乘警的態度也瞬間溫和。
“抱歉啊同志,但有人舉報嘛,我們也是例行檢查,別往心裡去。”
“沒關係。”夏小柒收起自己的所有證件,忽然抬頭問道,“欸,你們倆個玩撲克麼?我教你們鬥地主。”
乘警,“……沒時間。”
在火車上又熬了兩天一宿,終於從廣播裡傳出:前方到站是本次列車的終點站……
下了火車,一陣寒風襲來刮的臉頰生疼。
夏小柒把圍巾抬了抬,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
來之前夏小柒還想著給陸燕北一個驚喜,所以就沒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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