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
近來,狼大隊的人很敏銳的捕捉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的大隊長爍爺自主研發了笑面虎技能。
明明是在訓練呢,莫名其妙的就笑一下。
明明是在罵人呢,莫名其妙的又笑一下。
笑的底下一眾隊員心裡發毛,總感覺大隊長精神失常。
“許東,你那手腳剛認識不熟是不是?會不會手腳配合?”方爍衝上去對著許東的屁股就是兩腳,“二十秒繩索攀爬,重來。”
許東無奈的從繩索上跳落下來,扭頭看了方爍一眼,結果就撞到他對著自己呲牙一笑。
“哎媽呀!”許東捂著胸口,“隊長你別笑了,怪瘮人的。”
“嗯?”方爍自己愣了愣,“我笑了麼?”
“你笑了啊。”許東往後退了兩步,雙手交叉抵擋在胸口,“不管你是誰,請從我們隊長身上下來。”
“我是你大爺。”方爍抬腳作勢又要踹他,許東嬉皮笑臉的躲開。
“隊長,最近有啥喜事啊?以前天天板著臉,現在時不時就笑的像古代妓院的老鴇子似的。”
“滾一邊去,不會形容別形容。”
許東正要滾,卻又被方爍給叫了回來。
方爍賤兮兮的笑著,“石頭,處過物件麼?”
許東搖了搖頭,忽然的幡然大悟,“哎呀!隊長,你處物件了吧?”
然後方爍又露出那副不是好笑的笑,“不告訴你。”
許東,“……”忽然覺得還是單身好,單身使人快樂,單身不會精神失常。
到了晚上,方爍又翻出陸紅麗給自己寫的信。總共就三封,來來回回的那點內容都快被他記在腦子裡了。
兩人現在的狀態屬於對彼此都有好感,但還沒宣之於口。
拿出紙筆,方爍開始給陸紅麗寫信。
方爍和陸紅麗都是初中畢業,在這個朦朦朧朧的愛情階段裡都想給對方留下最好的印象,所以寫信的時候喜歡拽詞。
但方爍上學那會兒語文就不太行,有時候一個詩句能想破頭。
“紅麗同志,今晚的月亮很圓。月亮寄相思,就如同我對你的想念,正應了那句:此情……無計……”方爍咬著筆桿自言自語著,“是啥來著?一下子想不起來了呢。”
方爍急的在屋子裡轉著圈的唸叨,“此情無計……可消愁?什麼……心頭。”
強迫症犯了,不把這句整明白感覺晚上都睡不著覺。方爍急匆匆的出了宿舍,趁著還沒吹熄燈號呢先去問問別人。
狼大隊屬於地廣人稀,正式的狼大隊隊員都是四人一間寢。
接連進了三個寢室都沒問出來,畢竟方爍的初中畢業在這裡已經算是高學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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