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肯定是這樣……”秦老蔫和其他幾個人也跟著叫嚷。
“不然他哪來的錢蓋房子?哪來的錢買磚買瓦?”
“還有那工作,指不定怎麼來的呢……”
“我兄弟一家肯定是被他害了,說不定就埋在哪座山溝裡了……”
汙言穢語,像汙水一樣潑灑過來。
他們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彷彿已經看穿了秦天罪惡的本質。
手裡分到的肉此刻成了最諷刺的證據……
看,這就是用我們親人的血換來的肉。
他們選擇性忘記了秦老栓一家以前是怎麼對待秦天的,忘記了秦有祿那幫人平時在村裡的所作所為,更忘記了今天早上他們接過這塊肉時,那瞬間的欣喜和貪婪。
人群沉默著。
大多數人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
秦老栓一家在村裡人緣並不好,秦有祿更是遊手好閒招人嫌。
他們的失蹤,私下猜測的人不少,但像秦老根這樣明目張膽、言之鑿鑿地扣在秦天頭上的,還是第一次。
而且,秦天剛才的舉動,確實贏得了不少好感。
人們心裡有桿秤。
沈熙氣得渾身發抖,想衝上去,被沈母死死拉住。
王鐵柱臉色鐵青,正要厲聲呵斥。
一直沒說話的秦天,忽然動了。
秦天輕輕撥開擋在身前的王鐵柱,往前走了半步。
就這麼半步,沒什麼激烈的動作,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太大變化,只是那雙眼睛更冷,更深,像兩口看不見底的寒井。
剛才還叫囂得最兇的秦老根,被他這平靜到詭異的目光一掃,嗓子裡的話突然卡住了半截,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說完了?”秦天開口,聲音不高,甚至沒什麼起伏,但每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清晰無比。
秦老蔫被這氣勢一懾,隨即又惱羞成怒,梗著脖子:“說完了怎……”
“說完,就聽我說。”秦天打斷他,目光掃過秦老根、秦老蔫,以及他們身後那幾個同樣義憤填膺的親戚。
“秦老栓一家去哪了,秦有祿他們去哪了……我不知道,也不關心,斷親書白紙黑字,我跟他們早就沒有半點關係,他們是死是活,是走是留,是他們自己的事。”
“還有,就秦老栓家裡的那點破爛,你問問大家,誰會花錢去買?你們想欺負我這個老實人,也得找個像樣的藉口吧?”
“你放屁……”秦老蔫根本不給秦天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指著秦天的鼻子罵道:“你別想狡辯,肯定是你……”
“證據呢?”秦天猛地看向秦老蔫,眼神銳利如刀:“你們算個什麼東西?憑空一張嘴就把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
”?誰是就誰是說你麼什憑“
”……呢命害財謀,產家的家栓老秦圖貪弟兄個幾們你是得覺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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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抖烈劇手的天秦著指,伏起下上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