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放下水瓢,正想稍微整理一下思緒,山洞通道的石門卻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了。
沈熙第一個衝了出來,臉色蒼白,眼中盛滿了未散的驚恐和擔憂,身後跟著同樣滿臉急色的沈母和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卻被緊張氣氛感染的沈小山。
“秦大哥……”沈熙幾乎是撲到秦天面前,一雙微涼的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著,聲音帶著顫意:“你……你沒事吧?我們聽到村裡鬧鬨鬨的,說是後山打獵隊出事了,大隊長叫了你去……嚇死我們了……”
沈母也快步走上前,藉著屋內油燈的光,仔仔細細地看著秦天,見他衣衫雖然沾了些塵土草屑,但完好無損,身上也沒有血跡傷口,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沈母拍著胸口,又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菩薩保佑……阿天,你可算平安回來了……我們在山洞裡聽見動靜,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小山都嚇醒了……”
沈小山也仰著小臉,怯生生地拉住秦天的衣角:“姐夫,山裡……有狼嗎?你打跑它們了嗎?”
看著眼前這三張寫滿關切和依賴的臉龐,秦天心中那最後一絲因山中險情帶來的緊繃感,徹底被一股暖流取代。
秦天伸手揉了揉小山的頭,又對沈熙和沈母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我沒事,一點皮都沒蹭破,走,進山洞裡再說。”
幾人重新回到溫暖的山洞。
油燈下,沈熙趕緊給秦天倒了碗熱水,沈母則去灶臺邊,想把晚上留著的餅子熱一熱。
“別忙了,嬸子,我不餓。”秦天攔住她,在石凳上坐下,將山中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從打獵隊圍獵野豬引來狼群,到被困山谷險象環生,再到救援隊趕到,狼群圍攻,以及他最後出手擊傷頭狼、驚退狼群的經過。
秦天沒有刻意渲染危險,但那些狼群綠油油的眼睛、野豬殘骸、頭狼撲擊、刀光血影的片段,依然讓聽著的沈熙三人臉色發白,倒吸涼氣不止。
“我的天爺……幾十頭狼……還傷了頭狼……”沈母捂著心口,後怕不已:“這得多危險啊……阿天,你也太莽撞了,怎麼能一個人衝上去對付頭狼?萬一有個閃失……”
沈熙更是聽得眼圈發紅,緊緊握著秦天的手,手指冰涼。
沈熙不敢想象,如果秦天在那混亂中被狼傷到,甚至……她只覺得一陣後怕的眩暈。
“秦大哥,以後……以後再有這種事,你能不能……別衝那麼前面了?”沈熙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懇求:“我……我害怕……”
秦天反握住她冰涼的手,用力握了握,傳遞著溫暖和力量。
秦天語氣沉穩地寬慰道:“小熙,嬸子,你們別怕。”
“我當時看準了時機,有把握才出手的。”
“而且那種情況,如果讓狼群撕開缺口,後果更不堪設想。”
“現在不是沒事了嗎?”
秦天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語氣轉為一種洞悉世情的平靜:“其實,像今晚這樣的事,恐怕……以後不會少……”
沈母和沈熙都是一怔,看向他。
秦天端起水碗,喝了一口,緩緩道:“只要糧食問題一天不解決,只要還有人餓肚子,對山裡那點野物的需求就不會斷。”
“打獵隊,或者別的什麼隊,就會不斷冒險進山。”
“而深山老林裡,狼、野豬、熊瞎子,甚至更兇的東西,從來不少。”
“飢餓的野獸,遇到同樣為了口糧闖入領地的人類……衝突和危險,是避免不了的。”
。頭心的母沈和熙沈在,頭石的重沉塊一像話的天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