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談妥,王鐵柱心頭一塊大石落地,臉色也好看了不少。
王鐵柱連忙起身,拉著秦天的手臂:“走,阿天,我帶你去大隊部看看貨……”
秦天點點頭,跟著王鐵柱來到大隊部。
所謂的倉房就是個簡陋的土坯房,民兵連長栓子正抱著杆土槍守在門口,看到王鐵柱和秦天過來,連忙開啟門。
裡面光線昏暗,但依然能看清地上擺放的獵物。
一頭體型不小的野豬,已經被簡單處理過,放幹了血,黑鬃粗皮,獠牙外露,估計淨肉得有八九十斤。
旁邊是五隻肥碩的野兔,還有兩隻毛色火紅、皮毛極其完整的狐狸。
獵物都還算新鮮,也證明是大隊打獵隊剛進山打的獵物。
秦天上前仔細看了看,尤其是那兩隻狐狸,皮毛厚實,顏色鮮豔,幾乎沒有損傷,確實是上好的皮料。
秦天點點頭,笑道:“成色不錯,王叔,栓子哥,幫我搭把手,裝到我三輪車上去吧,我拉走處理,最快今天下午,最遲明天,我把換到的糧食送過來。”
“好……好……”王鐵柱和栓子連忙動手,三人合力,將野豬和野兔、狐狸都搬到了秦天停在外面的三輪車上,用舊麻袋和稻草蓋好。
看著滿載的三輪車,王鐵柱緊緊握著秦天的手,千恩萬謝:“阿天,全拜託你了……路上小心……”
秦天應了一聲,蹬著沉甸甸的三輪車離開了大隊部。
秦天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了個彎,朝著村西頭三爺爺家的方向騎去。
三爺爺是村裡的老長輩,德高望重,昨天也出面為村裡說情,雖然秦天有自己的打算,但對這位真心為村子著想的老人,該有的尊敬和心意不能少。
在三爺爺家低矮的院門外停下,秦天從車上拿了那兩隻野兔,又從空間裡悄悄轉移出兩條肥美的魚,還有約二十斤玉米麵、十斤紅薯和十斤土豆,放在一個竹筐裡。
敲開門,是三爺爺的兒媳婦,一個憨厚的農村婦女,見到秦天和他手裡的東西,吃了一驚,連忙朝屋裡喊:“爹……阿天來了……”
三爺爺顫巍巍地從屋裡走出來,看到秦天,昏花的老眼亮了亮,再看到他放在地上的竹筐和野兔魚,眉頭卻皺了起來:“阿天?你這是……”
“三爺爺……”秦天將東西提進屋,放在桌上:“一點山貨和糧食,給您老補補身子,我知道最近糧食緊缺,我特意從別處勻出來的一點,你可千萬別嫌棄。”
三爺爺看著那在當下堪稱豐厚的物資,嘴唇動了動,半晌沒說出話來。
三爺爺活了大半輩子,經歷了太多事,怎麼會不明白這些東西的珍貴?
更明白秦天在這個時候送來的心意。
三爺爺顫巍巍地走到秦天面前,伸出枯瘦的手,拍了拍秦天的胳膊,老眼裡泛起了渾濁的淚光,聲音沙啞而感慨:“阿天啊……好孩子……三爺爺……三爺爺心裡都明白……”
三爺爺拉著秦天坐下,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複雜的心疼:“你這孩子,從小就命苦,秦老栓一家簡直畜生不如,把你當牲口使喚,哎……”
“你從小沒人疼沒人愛,硬是自己咬著牙長大,如今有了本事,心裡還記掛著咱們這些老骨頭,記掛著村子……”
老人抹了抹眼角:“昨天的事,是村裡對不住你,你心裡有氣,有怨,三爺爺理解你的……”
“你能答應幫著處理獵物換糧,已經是天大的情分了,還給我送這些……這讓三爺爺這心裡……唉……”
三爺爺看著秦天年輕卻沉穩堅毅的臉,彷彿看到了秦天小時候那悽慘捱餓的樣子,也看到了這個年輕人在這個艱難世道下獨自扛起一切的艱辛與不易。
。容他讓更本資比遠,意心份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