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要去的是市級幹部可能居住的區域:糧食局的家屬院。
秦天偽裝需要更加考究和符合身份。
秦天挑出一件質地精良的藏青色毛呢中山裝,款式經典,做工細緻。
又配上一雙皮質柔軟、擦得鋥亮的黑皮鞋。
最後,戴上一頂深灰色的呢子前進帽,帽簷壓得恰到好處。
然後是對面部的精細偽裝。
秦天洗淨臉上的塵土,開始調整。
很快,秦天易容完畢,看起來三十多歲,氣質沉穩內斂,帶著一絲不易親近的嚴肅,又不會太過刻板。
秦天用意念配合一些植物汁液,微微加深了眼眶的陰影,讓眼神顯得更加深邃。
調整了鼻樑的輪廓,使之更挺直。
在嘴唇上沿貼了一抹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短鬚。
最後,將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抹上一點頭油,讓髮型顯得油光可鑑,符合這個年代一些講究人的做派。
仔細端詳,鏡中的人已經和原本清俊年輕的秦天判若兩人。
這是一個面容嚴肅、衣著體面、看起來有些身份和閱歷的中年男子,眼神沉穩,甚至帶著一絲久居人上的疏離感。
“差不多了。”秦天自語道。
這種形象,在市區的幹部家屬區夜間出現,雖然依舊引人注意,但不會過於突兀,大機率會被認為是某個單位晚歸的領導或者來訪的客人。
秦天檢查了一下隨身物品。
準備妥當,推出腳踏車,退出空間。
重新出現在漆黑的野外,只有腳踏車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秦天騎上車,朝著市裡騎去。
越靠近市區,道路變得越平整,偶爾能看到騎腳踏車或步行晚歸的人。
秦天放慢車速,神態自若,如同一個普通的夜行者。
根據朱元勳提供的有限資訊和自己的推斷,黑三的姐夫,那位市糧食局的李科長,很可能住在糧食局的家屬院,或者條件更好的市級機關幹部住宅區。
具體地址不清楚,但到了地方,總有機會打聽或觀察。
大約晚上七點半左右,秦天終於進入了市區範圍。
街道寬闊了許多,兩旁有了路燈,雖然光線昏暗,但比野外亮堂多了。
偶爾有卡車或吉普車駛過,揚起塵土。
街邊的國營飯店、供銷社門市部大多已經關門,只有少數窗戶還透出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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