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在旁邊坐不住了，站起來，走過來，在秦天旁邊坐下，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著他。
“阿天，你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又是物資，又是寶石的……”
秦天看著蘇婉清那雙滿是心疼的眼睛，笑了，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裡暖著。
他的手很大，很暖，把蘇婉清那隻冰涼的手整個裹住了。
“媽，這些事，以後慢慢跟你說，今天天氣好，不說這些，陪你喝喝茶，曬曬太陽。”
蘇婉清的眼淚掉了下來，但沒有哭出聲。
只要一想到秦天這些年吃過的苦，她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那種痛，讓她全身都隱隱作痛。
蘇婉清欲言又止，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點了點頭，用手背擦了擦眼淚，笑了，連聲說著：“好，好，不說了，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沈熙抱著孩子走過來，在秦天旁邊坐下。
小傢伙剛才還在鬧，這會安靜了，趴在沈熙肩上，小臉埋在媽媽的脖子裡，呼吸又輕又勻，睡著了。
秦天把孩子接過來，抱在懷裡，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小傢伙動了動，小手攥住了秦天的衣領，又沉沉睡去。
蘇婉清看著這一幕，笑了，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孩子的小臉，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這孩子，長得像你……也像小熙……”
秦天笑了，把孩子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抵在孩子的頭頂上。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
葉不凡端起酒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藥酒，抿了一口，放下。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秦天，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開口了。
“阿天，你那個寶石的貨源，安全嗎……”
秦天抬起頭，看著葉不凡。
葉不凡的目光很銳利，像是能看穿一切。
那是他當了二十年臥底練出來的本事，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秦天沒有躲閃，迎著他的目光，點了點頭：“安全。”
葉不凡看了秦天好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嘴角那絲笑意還在。
蘇婉清坐在旁邊，看看葉不凡，又看看秦天，忽然笑了，說了一句：“你們爺倆，真像。”
秦天愣了一下，葉不凡也愣了一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外婆看著他們爺倆，眼眶紅了，但嘴角帶著笑，唸叨著：“像，真像，連笑起來的模樣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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