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護林隊員呆立在原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李長生鬆開扳機。
槍口冒出濃烈的白煙。
彈藥箱裡的彈鏈消耗了一半。
山坡上倒著十幾匹馬。剩下的土匪扔掉武器。趴在地上。雙手抱頭。身體抖動。
騎黑馬的男人控制住馬匹。他調轉馬頭。雙腿夾緊馬腹。準備逃跑。
李長生吹響一聲短促的骨哨。
大青從車廂角落竄出。
四爪抓地。身體貼著木板竄出車廂。
落地。積雪飛濺。
大青後腿發力。衝向那匹黑馬。
黑馬跑出十米。
大青從側面躍起。張開大口。獠牙咬住黑馬的左後腿關節。
上下顎合攏。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黑馬失去支撐。身軀向左側傾倒。砸在滿是碎石的地上。
男人從馬鞍上摔落。肩膀著地。在地上滾出三米遠。
雙管獵槍甩飛到鐵軌旁邊。
男人掙扎著爬起。
大青松開馬腿。走到男人面前。
前爪按住男人的胸口。張開嘴。獠牙貼著男人的喉嚨。
口水滴在男人的領口上。
男人僵住。停止動作。
李長生鬆開機槍握把。
他拔出後腰的跑山刀。跳下車廂。
軍靴踩在鐵軌旁的碎石上。
幾個趴在遠處的土匪看到李長生走來。伸手去摸掉在地上的土銃。
李長生大步向前。步幅很大。
他走到一個土匪面前。土匪剛握住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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