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振翅飛進通風管道消失在黑暗中。
李長生走向裝滿狗頭金的木箱。
他蹲下身，雙手翻動箱子裡的金塊發出沉悶的聲響。
挑出一塊體積最大、顏色最純的金塊。
這塊狗頭金重達八十斤，表面佈滿天然的紋理，呈現出暗黃色。
李長生卸下背上的軍綠色帆布包，拉開拉鍊將八十斤的狗頭金塞進包裡。
帆布包被撐出明顯的稜角，布料繃緊。
拉鍊重新拉上發出刺啦的聲音。
李長生單手拎起帆布包的揹帶，手臂肌肉凸起，將帆布包背在右肩上。
大牛看著李長生的動作。
“哥，咱拿這個？”大牛問。
“跑山匠進山，不走空。”李長生拍了拍帆布包。
“這是山神爺賞的。也是這幫南方佬欠咱們東北的。”
柱子走過來，伸手抓向箱子裡的一塊小金塊。
李長生抬手擋住，手背拍在柱子的手腕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拿一塊是規矩。拿多了是貪。留給國家。”李長生說。
柱子縮回手，揉了揉手腕。
三個小時後。
通風管道上方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繩索從管道口垂下，十二名穿著全封閉黃色防化服計程車兵順著繩索滑下。
手裡提著金屬密封箱。
士兵們迅速進入鐵門，開始檢測空氣樣本，用密封箱隔離玻璃柱。
雷首長跟在最後面。
他穿著軍大衣，沒有穿防化服。
雷首長走到鐵門前，看著完好無損的玻璃柱，轉頭看著三個活著的專家。
雷首長立正，軍靴併攏發出碰撞聲。
右手抬起，手指併攏貼在帽簷邊，對李長生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李長生沒有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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