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腰撿起金牌，用大拇指擦掉上面的血跡。
李長生蹲下身，看著龍爺。
龍爺躺在地上，右手手腕扭曲，鮮血染紅袖口。他大口喘氣，胸腔劇烈起伏。
“你殺了我。”龍爺咬著牙。
李長生沒有理會他的話。
“這三個倉庫的貨，我全要了。”李長生說。
“你做夢，我死也不會給你！”龍爺喊。
李長生站起身，把金牌揣進口袋。
“把他裝進麻袋，綁上石頭，沉到鹽田港裡。”李長生對大牛說。
大牛收起獵槍，轉身走向角落找麻袋。
龍爺身體僵住，呼吸停頓。
“你不敢，這是特區。”龍爺聲音發顫。
李長生拔出後腰的跑山刀，刀刃在白熾燈下反光。
他握著刀柄，刀尖向下，扎進龍爺左手的手背。
刀刃穿透血肉，死死釘在水泥地上。
龍爺身體彈起，發出慘叫。大青前爪用力，將他重新壓回地面。
“在老熊嶺，我殺過吃人的黑瞎子，殺過越境的悍匪。”李長生拔出跑山刀，帶出一串血珠。“你算什麼東西。”
李長生拿出一張白紙。
紙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是一份貨物轉讓協議。
他把紙拍在龍爺的胸口上。
“要麼被我扔進海里餵魚，要麼以一折的價格把這倉庫抵押給我還債。”李長生說。
龍爺看著胸口的白紙。左手手背冒血，右手手腕斷裂。
“一折……你這是搶。”龍爺喘著粗氣。
李長生轉身，走向貨架。
“拿麻袋。”李長生說。
大牛拖著一條髒汙的麻袋走過來。麻袋口敞開，散發著魚腥味。
“我籤！”龍爺大喊，聲音嘶啞。
李長生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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