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李長生把木棍遞過去。
大牛偏過頭：“不用。”
李長生左手捏住大牛的下巴，猛地發力。大牛的嘴被迫張開。
木棍塞了進去。
李長生舉起酒瓶。透明的烈酒傾倒而下，直接澆在大牛胸口的刀傷上。
血液混合著烈酒流下，滴在青磚上。
大牛的身體劇烈抽搐，脖子上的青筋凸起。牙齒死死咬進木棍，表面壓出深深的齒痕。
李長生吐出嚼碎的草藥，敷在翻卷的皮肉上。
他脫下大牛殘破的棉襖，左手握住大牛脫臼的左臂手腕，右手托住手肘。
“鬆口。”李長生說。
大牛咬著木棍，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
李長生雙手猛地向上發力。
骨骼摩擦。咔噠。關節復位。
大牛發出一聲悶哼，木棍從嘴裡掉落。
李長生撕開乾淨的棉布，一圈圈纏繞在大牛的胸口和手臂上，打結收緊。
他站起身，走向地上的三具屍體。
蹲在第一具屍體旁，抓起屍體的右手翻開手掌。
虎口處有一層厚重的老繭，食指內側同樣佈滿硬繭。常年握槍磨出的記號。
李長生抓住屍體的衣領，用力向下拉扯。
風衣和內襯撕裂。屍體的後頸暴露在空氣中。
皮膚上刺著一個青色的紋身。一隻張開嘴的金錢豹。
圖案邊緣發暗，刺青時間超過十年。李長生認得這個圖，京城潘家園地下勢力的標誌。
蘇玉從堂屋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盆熱水。她把水盆放在大牛腳邊。
“桌上有個盒子。”蘇玉指著堂屋的八仙桌，“他們衝進來的時候，死死護著那個盒子。領頭的說，那是給你的大禮。”
李長生走向堂屋。
八仙桌中央放著一個黑色的木盒。金絲楠木材質，表面塗著清漆。
木盒正面掛著一把黃銅暗鎖。
李長生拔出跑山刀，刀尖對準銅鎖的鎖眼，手腕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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