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長，這是神物！活過百年的黑鱗長蟲才能結出這麼大一顆膽。配上參須，您那肺病，能去根！”
老首長手指敲著桌面。噠、噠。
“小同志，這東西，錢買不到。”老首長看著李長生，“你要什麼？”
李長生抬眼：“後山金礦，趙建國的勘探隊探出了底。那片林子，我包了。真要動土開礦，裡頭的干係太大。我一個跑山的，扛不住那些魑魅魍魎。”
金礦是個聚寶盆，也是個爛攤子。沒背景護不住。
“我給你兜底。”老首長拍板，“省裡我打招呼。金礦開採，安保這一塊，全權交給你。誰敢伸手，我剁誰的手。”
李長生點頭。
老首長偏頭看小劉：“去車上，把我的通行證拿來。”
小劉捂著胸口，跑出去。拿回一個紅皮本子。
老首長推到李長生面前。
“有這個。東三省，你橫著走。遇到難處，去省城找我。”
李長生收起本子。揣進兜裡。
老首長站起身，讓白景瑞收妥蛇膽。
“院子裡那輛吉普車，留給你代步。退役的軍車，皮實，適合跑山路。權當交個朋友。”
李長生沒客氣：“謝了。”
一行人出了院子。
上了另一輛吉普車。排氣管冒出一股白煙，車輪碾著雪轍，駛出靠山屯。
院門外。
老村長領著幾個村幹部，縮在牆根底下。腿肚子轉筋。
省城軍牌。帶槍的警衛。
這些只在評書和戲匣子裡聽過的陣仗，活生生擺在李長生家院子裡。王二賴子被抓走的訊息剛傳開，這又來了尊真神。
“長生啊……”老村長湊過來，遞上一根大前門。
李長生沒接。
“天冷，都回吧。”
大門一合。插上門栓。
隔絕了外頭的風雪和窺探。
鍋屋裡。
鐵鍋燒了滿滿一鍋熱水。白氣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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