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按住代表“坎”的石磚，右手大拇指抵住代表“離”的石磚。
大牛和柱子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
發力。
兩塊石磚往裡凹陷了半寸。
嘎巴。
沉悶的機括咬合聲從牆體內部傳來，震得腳底板發麻。
防空洞頂部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沒有預想中的巨響。
整面石壁從中間裂開一條縫，無聲無息地向兩側縮排牆體內部。
冷風倒灌。
一條盤旋往下的青石樓梯露了出來。
樓梯極深，一眼望不到底。
但在極深的盡頭處，往上泛著光。
不是手電筒那種慘白的冷光。
是黃澄澄的、晃眼的金光。
大牛眼珠子都直了，喉結上下滾動，嚥了口極響的唾沫。柱子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眼睛死死盯著底下那團黃光，腳下不自覺地往前邁。
“金子……哥，下頭全是金子！”柱子聲音發顫，變了調。
李長生一把揪住柱子的後領，將他生生拽回來。
“急著投胎？”
他退下雙管獵槍裡打空的彈殼，黃銅彈殼掉在地上叮噹響。
從子彈帶裡摸出兩發嶄新的大口徑獨頭彈，壓進槍膛。
咔噠。
槍管合攏。
“我在前面。踩著我的腳印走，錯一步，腿打折。”李長生語氣冷得掉冰碴。
大牛和柱子打了個激靈，老老實實縮到後頭。
李長生牽緊大青的皮牽引繩，邁步踏上第一級青石臺階。
剛往下走了五步。
身後傳來沉重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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