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閃。
光頭的氣管被整齊切開。
血沫子堵在喉嚨裡，嘶嘶作響。
他瞪圓了眼，身子順著岩石滑癱在地。
李長生甩淨刀刃上的血，插回後腰。
大牛和柱子那邊也完事了。
大牛的扳手砸凹了悍匪的腦殼。
柱子的鍘刀片子卸了另一人的半條腿。
大青嘴裡叼著半截斷臂，吐在雪地裡，拿爪子刨雪蓋住血腥味。
李長生走到老拐叔跟前。
老頭雙腿折斷，臉上的血凍成了紫黑色的冰碴子。
他費力地睜開眼，認出那件破口的狗皮大衣，乾癟的嘴唇動了動。
“長生……”
李長生蹲下，掏出瓷瓶。
金創藥厚厚敷在老拐叔的斷骨處，拿繃帶死死纏住。
“叔，留著氣。”
“別管我……”老拐叔一把攥住李長生的袖口，指甲摳進皮子裡。
“勘探隊的陳教授……在死人谷。南星的人……進去了。”
“他們要搶那株……參。”
李長生掰開他的手，把水壺裡的燒刀子灌進他嘴裡。
“大牛，把備用的狍皮褥子拿出來裹上。”
“把叔藏進那邊的樹掛洞，樹枝掩好。”
安頓完老拐叔，三人一狗繼續往死人谷深處扎。
風雪越發緊了。
死人谷是個葫蘆口地形，兩邊全是筆直的斷崖，中間一條窄道。
摸到谷口，李長生打了個手勢。
三人伏在雪窩子裡。
前方百米，幾盞防風汽燈掛在松樹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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