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打不透。
孤豬王吃痛，兇性大發。
一頭撞在一個僱傭兵胸口。
骨頭斷裂的脆響隔著幾十米都能聽見。
那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被頂飛出去，重重砸在白樺樹幹上。
滑下來時，被後面的豬群踩成了肉墊。
防彈衣能擋子彈，卻擋不住幾千斤的踩踏力。
肋骨斷裂的聲音，比過年放的掛鞭還要密集。
陣型大亂。
另外三個僱傭兵慌了神，邊打邊退。
一人腳下一絆，踩進了李長生布下的鋼絲套陷阱。
被壓彎的粗樹枝回彈。
嗖！
那名僱傭兵被倒吊在半空，手裡的槍掉進雪窩子。
野豬群一擁而上，獠牙一挑，開膛破肚。
血腥味刺激得野豬更加瘋狂。
剩下兩人背靠背死撐，換彈匣的手都在抖。
李長生動了。
他貼地滑行，雪服在雪地上摩擦出沙沙的細響，完全被風聲掩蓋。
跑山刀反握，拇指扣住刀柄末端。
這把刀傳了三代，刀背厚，刀刃薄，開的是蛤蟆刃，專破硬皮。
趁著野豬群吸引火力，他繞到其中一人背後。
這幫人穿著防彈衣，砍身子沒用。
李長生手腕一抖，刀鋒自下而上，從防彈衣下襬縫隙向上猛扎。
噗嗤。
刀刃絞碎內臟。
那人連聲音都沒發出來，整個人軟倒在地。
另一個人察覺背後有活人，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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