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清出來了。
老麥和馬日拉挖了一下午，挖出來一個斜著往下的石階口。黑糊糊的，冷風從底下吹上來，帶著一股子黴味。
馬老闆趴在輪椅扶手上，湊過去看了一眼，縮回來：“就這？”
“不然呢。”吳邪拿手電筒照了照，石階很窄，兩個人並排走都費勁。
“輪椅呢？”馬老闆拍著扶手。
“老麥揹你。”吳邪說。
老麥臉垮下來了。
“怎麼又是我？”
老麥抬頭，對上吳邪的眼神，把後面的話咽回去了。
蘇硯崢靠在駱駝上，啃著乾硬的餅，看吳邪安排人幹活。
不愧是邪帝。
晚上紮營。吳邪沒把守夜的活排給蘇硯崢。
他本來想爭取一下，想了想，又閉上了嘴。
確實累。
他往睡袋裡一鑽，差點直接睡著。
黑瞎子走過來，蹲在他旁邊，遞了個水壺。
“喝不？”
“喝。”
蘇硯崢接過來灌了一口，水溫溫的。
“你守後半夜？”
“嗯。”
“那你先睡會兒。”
“我睡不著。”黑瞎子在他旁邊坐下，“沙漠裡晚上冷，我給你擋擋風。”
前半夜過得很平靜。
蘇硯崢迷迷糊糊間，聽見蘇難在入口那邊來回走，腳步聲很輕。
他翻了個身，接著睡。
睡到後半夜，黑瞎子換崗的時候，他又醒了。
黑瞎子蹲在他旁邊，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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